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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thought. 160522
I used to think that I would be a tiny bit relaxed after the exam.
But the reality is.. okay I was w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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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XX Zelos開箱 16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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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彬】Pepero (生賀/H)
今天是情人節,李弘彬已經很久沒和成員見面了,雖然因為拍戲,表面上都表現得十分開心,可是他還是好想他的成員們——尤其是那個低沉大砲嗓金元植。
每次看著他和在煥哥還有澤運哥玩在一起,想衝上去把他們分開的心情還是大過想衝上去扁他一頓的心情,即使知道學沇哥會好好纏著澤運哥,小爀也不會放任在煥哥亂來……
還是很難過啊——李弘彬一個人滑著推特,LR很活躍,被粉絲叫傻瓜兄弟的兩個人也很親密,推特上面充滿了他們的合照,就連影片裡也常常摸來摸去的。
「算了!討厭你!全部做給在煥哥吃!」李弘彬憤怒地放下手機,穿上了圍裙,不管做什麼都帶著憤怒的氛圍,開火燒水、拆餅乾棒、拆巧克力,一連串的動作雖然不太熟練,但是他已經很努力了。
難得今天放了一天假,他回到宿舍前先去超市買了做巧克力棒的材料——說到情人節,當然是Pepero了。
「巧克力隔水加熱……」打開影音網站上的「教你做Pepero」的影片,但因為不常下廚,即使步驟很簡單,他還是有些手忙腳亂,光是要用哪種鍋子燒水都讓他猶豫很久。
趁著等水加熱時,他將整段影片看完了——就是在餅乾棒上沾滿融化的巧克力,再加上裝飾就可以了。
「這麼簡單,哪能難倒我?」
李弘彬歡快地將水加熱,又把買來的多種口味的巧克力一字排開,色彩鮮豔又豐富,讓他的心情瞬間好轉許多。先從稀奇的顏色開始,找了個鐵盆放在熱水上,他剝了兩片抹茶口味的先試試手感。
「哇,好可愛!」在成品出爐以後,鋪了烘焙紙的盤子上多了一排豆子牌抹茶口味Pepero,沾滿堅果、撒上巧克力米、用白巧克力裝飾,可愛的餅乾棒讓李弘彬信心大增。
很快地,他剩的只有黑巧克力了,只要做完這批,他的任務就算大功告成,可是大門忽然有了動靜,「哥回來啦?我做了巧克力棒要不要試試?」
李弘彬沒空理會進來的經紀人,只是言語上招呼了一下,巧克力才剛融化好,被這開門的聲音嚇得差點整碗沉進水裡了。
拯救回巧克力的李弘彬拍了拍胸脯,身體卻陷進了溫暖的懷抱。才正想說話,喉嚨卻忽然哽住了,發不出一點聲音,動作暫停了許久,直到身後的那人替他把瓦斯關上,啪的一聲,才讓他回過神來。
「你怎麼在這?」李弘彬轉頭,看著剛進門、還戴著墨鏡和帽子的人,大衣上還留著外頭的溫度,雖然時間點十分不對,其他成員們應該都不會在宿舍的,可是身後的人李弘彬是怎麼樣都不會認錯——金元植就站在身後。
「因為豆子想我了,我就回來啦!」說得很理所當然,金元植緊緊抱住穿著圍裙的李弘彬,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拿下墨鏡的雙眼看起來有些疲憊,他在李弘彬的頸窩間深吸了一口氣,才放鬆了一些。
受不了那麼肉麻的話,李弘彬給了金元植一個肘擊,雖然怕真的弄痛他,所以力氣很小,但是警告意味濃厚,「閉嘴啦!」
「我做了Pepero,要吃嗎?不能吃太多,要留一點給成員們。」李弘彬也就任由金元植那麼抱著,繼續專注在那盆融化好的黑巧克力,已經完成很多批巧克力棒的他熟練地用湯匙把巧克力舀起,淋在餅乾棒上面,在還沒凝固之前放進堅果堆裡面。
金元植也就那麼不動,看著懷中的人像是在家等著心愛的人回來的小媳婦一樣,雖然他弄的是零食,不是正餐,但是意思差不多了,「不是特別給我的?真失望……」
李弘彬翻了個白眼,雖然愛他,但是對於他委屈的撒嬌音還是覺得不習慣,「黑巧克力是給你的,你不是不喜歡吃太甜的嗎?你看前面做得那麼醜,為了做漂亮一點才把你的留到最後……」
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金元植柔軟的唇給堵上,手上還沒沾好巧克力的餅乾棒就這麼沉進盆子裡了,許久沒見面的思念,全都化作一個纏綿深入的吻,訴說著對彼此的想念和需要。
李弘彬被金元植轉了過去,雙手緊緊地抱著他。雖然偶爾會通電話,但是大多數的休息的時間根本對不上。怕吵醒了那時遠在日本的金元植,好幾次看著通話列表上的名字,就是遲遲不敢撥出去。
還是金元植的溫度最好了。李弘彬把臉埋進他的衣服裡,眼睛偷偷紅了。雖然李弘彬總是嘴硬,就連一句我愛你也不肯講,老是以毒舌金元植為樂趣,但是也只有他會無條件接受,笑著說下次會改。
「笨蛋。」改什麼改,現在的你就很好了。
「豆子變成紅色,就是番茄了,所以不要哭。」李弘彬一瞬間感覺到了自己的感性似乎只是一個人的任性而已——如果可以的話,請讓金元植的智商有改進的空間。
「那我可以吃Pepero了嗎?」金元植輕輕揉了李弘彬的頭,懷中的人聽到了,馬上抬起頭,吸了吸鼻子,揉揉眼睛掩飾尷尬,把旁邊那盤已經完成的巧克力棒端到他面前。
「可以啊,這個是抹茶,紅色的是番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口味,那個是白巧克力,但是我調了顏色……」指著眾多顏色的巧克力棒,像個小孩一樣興奮地介紹,想和他的愛人炫耀其實他也可以做很多事的,但是話依然沒說完,就被吻住了。
「你就是Pepero啊。」
盤子被金元植放遠了,深怕等一下的混亂會毀了自家寶貝的心血。連同大衣和帽子都被一起丟到一旁,只有頒獎典禮時才會好好和彼此說上話,對於李弘彬,金元植想要的永遠不夠。
李弘彬的圍裙和上衣一瞬間就消失了,被金元植放到了流理台上,許久不見的他像是野獸一樣,侵略性的吮吻落下,卻體貼地避開了顯眼的地方,「沒關係……」
得到允許,金元植的吻變得更重了,白皙健壯的胸膛上多出了幾道痕跡,他放緩了速度,細細地啃咬著。李弘彬低著頭,手撫過了他的頭髮,眼中的神情溫柔了不少——本來還在生氣的,因為他老是和澤運哥還有在煥哥一起玩,但是想來,是自己有些小氣了吧,難不成要讓他搞自閉嗎?明明知道他不會背叛自己的,為什麼要生氣?
「對不起,沒有在你身邊陪你。」金元植與李弘彬對上了眼,圓圓明亮的大眼和看起來還沒睡醒的瞇瞇眼,此時都只有對方的身影。
「笨蛋。」李弘彬才不會說他現在有點想哭,因為他知道金元植所說的缺席是什麼意思。新戲出了點問題,一直都在關注自己的金元植怎麼可能不知道,他道歉是因為作為李弘彬的愛人,不能即時替他分擔,因為鮮少聯繫,他也不知道李弘彬的情況,但或多或少都會低落吧,而他卻不能在第一時間給他安慰。
那是金元植給予溫暖的方式,李弘彬已經很努力想忍住眼淚了,卻還是被那個男人給騙出了一兩滴。
知道李弘彬哭了,金元植也不再說那些話讓他情緒失控,而是伸手拿了那盆巧克力,用手指沾了一些抹在了李弘彬的腹肌上。
「豆子也有巧克力腹肌了!」金元植幼稚地裝作驚訝,看著巧克力在李弘彬漂亮的腹肌上頭蔓延了一抹深咖啡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彎彎的眼睛看向李弘彬,試著要逗他笑。
「真的是笨蛋……」吸吸鼻子,雖然嘴上這麼說,李弘彬還是跟著做出了自己獲得巧克力腹肌的浮誇演技,然後又咯咯笑著看他把還沒凝固的巧克力一點一點舔掉。
擔心會讓衣服沾到巧克力,李弘彬把金元植拉起來,解開他襯衫的鈕扣,比起李弘彬那種純粹的白,金元植的身體看起來多了些古銅色,帶著麥色的健康肌膚,李弘彬即使看過很多次了,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依然會害羞。
他接著解開了金元植的牛仔褲褲頭,而正在被脫衣服的人則是緊緊地看著李弘彬,觀察著他表情裡細微的變化,白皙的臉龐逐漸發熱,紅撲撲的臉頰讓金元植勾起寵溺的笑容,就在李弘彬成功脫下他的褲子時,他也伸出手,把李弘彬的褲子給脫了。
兩個人身上都只剩下內褲,但是李弘彬卻不小心看見了金元植基本上已經不是在穿內褲、而是拿內褲搭帳篷的下身,本來口條極佳的他只是臉更紅,完全說不出任何話。
害羞到了極點,看著金元植拿起了湯匙,溫熱的巧克力再一次被淋在身上,暴露在空氣中的兩點櫻紅也被惡意地塗上了巧克力,李弘彬發出了嗚咽聲,「你幹嘛……」
「不是說了吃你嗎。」金元植彎下身子,沿著從鎖骨開始,被隨意畫出絲的巧克力像是藝術品一樣在他的身上綻放,一點一點被金元植慢慢舔弄著,來到了被包覆的紅莓,他伸出舌頭,試圖性地在頂端輕舔,惹得李弘彬一陣顫抖。
「不要這樣、嗯……」被溫度更高的口腔包圍著,舌頭像是不肯放過他似的,非得要把在紅莓上頭的巧克力全都舔乾淨,幾乎快兩個月沒做過的身體給了十分誠實的反應——因為是金元植的舔舐,所以才那麼敏感。
另外一邊也被金元植以相同方式對待,李弘彬撫上了他的頭,對於金元植的最佳鼓勵方式,就是他在給予自己愛撫時,同樣給予他誘人的喘息聲,還有帶著滿足意味的小動作。
「植……幫我……」在金元植親吻到下腹時,慾望促使著李弘彬向他開口,主動地褪下了自己的最後一層遮蔽,腳尖攀上金元植的手臂,腳趾有些情色地摩擦著金元植的頸脖和耳朵,眼睛裡寫滿了對他的需要。
「那,我就來吃Pepero了。」
溫柔的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金元植撫上了李弘彬已經抬頭的分身,和他的肌膚一樣白皙完美的分身被湯匙尖端滴落的巧克力給覆蓋,從金元植手中撒下來的榛果碎掉落在巧克力上——李弘彬的分身儼然被當成了大型的餅乾棒。
將他的挺立一口含進嘴裡,伴隨著黑巧克力的苦甜滋味、烤過的榛果香氣,金元植來回吞吐著,遲遲不肯把口中的東西吞下,反而是放任那些細小的碎榛果不斷地與他的分身摩擦著,吸吮的聲音迴盪在廚房裡,舌頭也不斷舔弄著他敏感的頂端。
「哈啊……不要浪費食物啦……」李弘彬微仰著頭,雖然舒服,但是這動作讓他差點一拳打上金元植,他的巧克力居然變成了情趣道具,連那裡都變成了餅乾棒,這像話嗎?那麼久沒見,金元植的口味什麼時候……重了……
金元植聞聲,抬起頭就把巧克力全部吞掉,「我吃掉了。」一臉無辜、好像說著我沒浪費食物的模樣讓李弘彬不禁扶額,他的男人到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過來。」把金元植拉到面前,李弘彬湊上前,捧著他的臉龐,啄掉了嘴角殘留的巧克力,「笨蛋,巧克力留在上面了。」
雖然老是被罵笨蛋,但是金元植依然掛著微笑,他知道他家的寶貝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看著李弘彬乖巧地閉上眼,紅著臉和自己接吻的模樣,金元植的手悄悄地覆上了他的分身,套弄了起來。
「唔……嗯……」李弘彬的喘息和呻吟全被金元植給堵住,他只能環住金元植的頸脖,身子開始發軟,但是正好被緊緊地摟住了。流理台上空間不大,一不小心頭也會撞到上頭的櫥櫃,金元植用身體把李弘彬卡在上頭,席捲著他的腦袋的,是帶著情欲的擁吻和愛撫。
在敞開的雙腿間,紅潤的分身被粗糙的大手快速地撸動著,顫抖的身子和逐漸收緊的雙手,李弘彬的身體變化金元植全都一清二楚,「啊啊!植啊……哈啊……」
溫度直線上升的廚房裡,李弘彬把額頭輕輕靠在金元植的胸膛上,在他手裡釋放了白濁,腦袋有些暈沉,才兩個月不見,他沒想到自己對於那個男人的依賴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僅僅只是能夠在金元植的懷裡,也覺得滿足。
「豆子的白巧克力挺不錯的。」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李弘彬抬頭,卻又馬上紅著臉低下了頭,果然只有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金元植調戲李弘彬的能力會完全展現出來。他看著金元植把他的液體舔掉,還說那是白巧克力,這讓他以後怎麼過日子?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李弘彬羞赧地打了金元植一拳,但是馬上被接住了,「寶貝,你瘦了……」才一握上他的拳頭,金元植微微地皺眉,在這之前,看他發來的照片雖然都說自己很好,但是明明就瘦了那麼多,看來要好好餵食。
伸手拿了幾根做好的巧克力棒,金元植叼在嘴上,「你變瘦太多了。」被強迫餵食,李弘彬只好把湊到嘴邊的餅乾吃掉,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不敢睜開眼對上那溫柔的眼神,但是金元植每每在嘴唇即將碰在一起時,就會直接地吻上他柔軟的嘴唇。
金元植把所有口味都餵過兩輪以後,滿意地拍拍李弘彬的頭,「寶貝吃飽了吧?那換我吃飯了。」
「我……還沒……」臉頰變成蘋果的李弘彬支支吾吾地開口,下了流理台,反身把金元植抵在上頭,動作有些生疏。被壓在流理台邊的金元植只是看著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小可愛,淺淺一笑。
學著金元植的動作,把巧克力從他的喉結開始,一路淋到了下腹部。他好想念金元植身上的味道,但同時他討厭這麼快就進入正題,所以在金元植進來之前,他還想再吃些「巧克力」。
而金元植不得不承認現在伏在身上,舔舐著自己喉結的人兒,可愛得像是能一手捧起的寵物貓一樣,軟軟的粉色小舌在自己身上遊走,他十分享受這個過程。只有他家豆子真的特別想念自己時,他才會主動一回。
「我也很想你。」
在李弘彬把金元植下腹的最後一點巧克力給舔掉之後,看著那雙清澈的大眼裡滿是對自己的思念,他終於忍不住腦內最齷齪的思想、還有把李弘彬按在桌上幹那種事情的衝動了,「但是寶貝,現在我要餵你下面的小嘴吃Pepero了。」
把剛剛還留在手上的「白巧克力」當作潤滑,金元植讓李弘彬倚在自己身上,微微地分開了他的雙腿,手指就這麼探進緊實的後穴,先是輕輕地,再來才加重了力道在裡頭攪弄著。
李弘彬一手緊緊抓著金元植,把身體的重量全都交給了對方,另一隻手不安份地向下探索,一路滑過了被自己舔得濕漉漉的腹部,來到了高築起的熾熱處,沒有太多的思考,纖長的手指就已經碰上了被內褲給遮蓋住的野獸。
「植啊……你的Pepero……」李弘彬的動作大膽了起來,手探了進去,緩緩地搓揉著——既然他們都是彼此想念的,那也不用害羞了。燙手的溫度雖然讓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金元植只對自己才有這樣的反應,只有自己才能擁有這樣的他。
「進來吧……」聲音中隱隱透露著期待,想念金元植的溫度、他的懷抱、他在自己身體裡面時的滿足感,李弘彬拉住了他在自己體內開拓的手,主動與他換了位置。
所謂小別勝新婚,李弘彬想念的程度會與他主動的程度成正比。金元植看著趴在流理台上,雙腿向著自己微開,粉嫩的後穴正在張闔的李弘彬,理智完全被燃燒成灰了。
「嗯……植啊……」後穴忽然間被填滿了,李弘彬已經試圖放鬆了還是感到疼痛,幾個月沒有做過的身子因為沒有充分地擴張,導致了痛感大過了其他感官。
「就算想我也不能夾那麼緊啊,Pepero會斷掉的……」金元植伸手握上李弘彬的手,溫暖的胸膛碰上了光潔的後背,整個人被壓在流理台上,一邊冰冷,一邊溫熱,李弘彬緊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
指甲嵌進了的手臂,雖然知道李弘彬疼,但金元植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伸出手,指尖攀上他的胸前,刮弄搓揉雪白中的櫻紅,注意力被轉移到其他的地方,李弘彬仰起頭,暗下的眼神中充滿了性感的情慾。
「嗯……」因為搔癢而扭動,李弘彬輕聲的喘息在安靜的廚房裡十分明顯。金元植緩緩地動著下身,開始適應對方的兩人,身體微微發燙。
「哈啊……植,不要後背位……」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在廚房做這樣的事,流理台的空位正好可以讓李弘彬趴在上頭,但是他不喜歡這種體位——看不見金元植的臉,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金元植笑了下,都已經進去了,他的豆子還是那麼可愛,堅持要和自己面對面,「弘彬啊,可是我都進來了,這樣臨時換怎麼行呢?要把巧克力吃完才可以。」
什麼?李弘彬的腦袋雖然昏沉,但依然有在運轉,雖然剛才巧克力已經在前戲裡被吃掉大半了,可是剩的是要怎麼吃?
感覺到體內的堅挺消失,李弘彬被轉了過去,面對著金元植的身體,忽然間被抱了起來,嘴唇被溫熱甜膩的東西給包覆住了。溫熱的,是金元植的唇,甜膩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全被弄進自己嘴巴裡的巧克力。
「啊……笨蛋、慢點……」後穴又再一次地被進入,他的兩隻手撐在桌面上,雙腿也環住了對方的腰,因為重力而使兩人更加緊密結合的快感讓李弘彬忍不住呻吟。
「寶貝,要撐好了,不然會掉下去的。」金元植下身的律動沒有停止,他再一次拿起那盆巧克力,逐漸冷卻下來而變得更加濃稠的液體被舀到李弘彬身上,變得冰涼不少的巧克力讓他打了個冷顫。
溫熱柔軟的靈活舌頭再一次封住了李弘彬的嘴,金元植溫暖的大手托住了他的臀部,在交纏之際偷偷流洩出來的喘息十分悅耳,小聲地呼喚金元植的名字的唇變得更加紅潤。沿著嘴角流出來的銀絲混合著一點巧克力,垂落在李弘彬的身體上頭。
「哈啊……不要舔……」櫻紅的乳珠連同巧克力一起被金元植的舌頭給摩擦著,觸電的感覺在他一次次舔舐,還有與自己對視的時候傳來。
但是宛如邀請的呻吟根本沒達到阻止的作用,熾熱不停在體內抽插著,卻有越來越深入的感覺,金元植甚至還伸出手,一邊套弄著李弘彬的分身。粗糙的大手在對方身上游走,一邊將所有的巧克力都捲入口中。
「植……嗯……」沿著他的分身一點一點地撫弄,指尖壞心地摳弄鈴口,感受著勾著自己的腰的腿無助地顫抖,明明快感刺激得讓他身子發軟,可是為了不掉下去只能死死撐著。不管是難過時一個人故作堅強的他,還是圍繞在自己身邊、明明想和自己一起玩卻不好意思說的他,或是現在這個咬著下唇的他,在金元植眼中,都是最美的存在。
把對方身上的巧克力全部舔舐乾淨,為了不再讓李弘彬那麼累,金元植把他抱起來,讓他整個人像是無尾熊般掛在自己身上,但分身依然在他體內抽送,強烈的撞擊逐漸深入,「啊!那裡不……哈啊……」
正好撞上了敏感的地方,李弘彬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但是金元植似乎沒有這麼輕易放過他的打算,被整個人圈在溫暖懷抱裡的他只能更加收緊自己的手,用力地貼向金元植的身體。
- Feb 10 Wed 201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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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向三十題】01
煥植 / 我永遠得不到的你
偌大的房間裡,男人坐在沙發上隱隱地嘆息,房間略低的溫度讓他覺得有些寒冷,起身,看著空調面板的溫度,透露著冰涼氣息的螢光數字寫著十五,再看向另外一端,那個正在沉睡的人,恬靜地閉著眼睛,雙手握著、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像是孩子一樣。男人眼睛裡頭的依戀難掩,指尖攀附上光滑潔淨的玻璃,比起周遭還要更冰冷的溫度讓他像是觸電一樣,伴隨著濃烈愛戀的混沌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在玻璃前的腳步停駐了許久,等到細細地將睡著的人給仔細端詳了一遍以後,才放心似地,慢悠悠地回到皮質的沙發,男人的沉默不語、連同低溫一起,靜悄悄地把時光暫停在這一刻——只有他與他的時間。
伸出舌頭舔過乾澀滲血的厚唇,從口中傳來的那陣刺鼻的鐵鏽味沒有使他作出任何反應,一隻手支著頭的重量,男人只是靜靜地看著玻璃,回憶起他們徹底鬧翻了的那一天。
「元植,留下來。」李在煥靠在門旁的牆壁,用木頭裝潢的溫暖色調的房間讓他越看越覺得煩躁和不安,光是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金元植,便覺得事情越往糟糕的方向發展。
從金元植搬動的一堆雜物中,有一張譜掉落在李在煥腳邊。他彎腰,把那張角落已經泛黃的樂譜拿起,標題的地方用有些潦草的字跡寫上了「For Jaehwan」。
「還我。」
金元植也發現了自己的東西掉落在對方腳邊,把東西扔在桌上轉身要和李在煥搶,但那張譜卻被他高高地懸在空中,他甚至還惡意地踮起腳尖,就是不讓金元植順利地把東西拿到手。雖然他們身高相仿,金元植真的要拿的話也不是搆不著,只是他不想再和李在煥有任何接觸了。
僅僅瞥了一眼,金元植看起來像是放棄了被高舉在空中的那張譜,繼續回頭做自己的事。李在煥挑眉,一把將密密麻麻的紙拍在桌上,狠狠地把金元植翻了過來,試圖吻上那拒絕和自己對話的唇。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清晰的紅色掌印留在李在煥的臉上。原來就沉默的氣氛,現在還加上了一些劍拔弩張的意味,星點般的火藥味雖然淡,卻逐漸蔓延,本來笑著的李在煥的表情僵住,看著金元植的眼睛,那雙平時看起來像是貓咪一樣狹長慵懶的眼睛,現在卻盯著自己,裡頭帶著憤怒、憎恨,並且毫無眷戀。
我們什麼時候變成如此了?——李在煥心想,握著金元植的手也放開了。但是冷靜下來想想,他給自己的一巴掌,似乎也不無道理。
金元植可是忍受了自己那麼久,不論是一開始的交往,熱戀,還是到了後來,熄掉的熱情和火光,他都是維持著一貫的態度,包容的程度也許比自己想的還要多更多,這一巴掌,挨的還算合理。李在煥看著沉默地收回自己的手後,又繼續把桌面上的小玩具打包進紙箱裡的金元植,那些公仔——尤其是那隻喬巴——全是他組好以後送給他的。
「這還你,不要見了。」
唯獨那隻李在煥最喜歡的喬巴公仔被留在了桌上,金元植替它把周圍的灰塵撥了撥,才把它放回原位。李在煥總是喜歡拿著喬巴在金元植身旁打轉,在他寫曲子寫到累的時候,把喬巴湊到他眼前和他說話,再遞上一杯溫熱的咖啡,雖然以成年人的角度來說幼稚了些,但是這種鼓勵的方式每次都會奏效。
——不過啊,看來你不再需要了呢。不需要喬巴,也不需要李在煥了。
「你自己保重,記得要準時吃藥。」金元植用膝蓋頂起紙箱,所有的東西都被封起來了,包括他對李在煥曾經那麼喜歡,曾經那麼深刻的愛,但是再大限度的包容,總是有被摧毀的一天吧?關於這些他曾隱忍的事,他選擇沉默,不向任何人開口,不向李在煥說,也不對自己坦承。
他抱著巨大的紙箱,毫不猶豫地走出工作室。李在煥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多麼熟悉的畫面,可每一次金元植都會回過頭來,抱住自己,對自己說沒什麼關係,但這一次,他不過是在期待著些不再可能實現的夢想,因為金元植,真的如此離開了。
連不捨的一眼也沒有。
「喬巴,你說,我的藥丟去哪了?」
「我忘記了……我都忘記了……」
李在煥看著睜著圓滾滾眼睛的可愛公仔,過去的他也是這樣溫柔地看著金元植,在睡著的時候揉揉他的黑髮,再小心地替他蓋毛毯,累的時候搬張凳子在他身旁玩著自己的東西,讓他依靠,但是不打擾他,曾經像那隻鹿一樣溫馴體貼的李在煥,金元植不需要了。
一把拿起桌上的公仔,手掌大的模型在他的手心裡逐漸收緊,塑膠的空心喬巴就這麼在李在煥的手中瓦解,手指狠心地摧毀著自己的心血,鹿角和紅色帽子的零件掉在地板上,尖銳的裂痕陷入掌心,和流出的血絲緊緊嵌在一起。
整個模型碎成了組裝前的模樣,甚至還比原本的零件還要更破碎,碎成片的喬巴公仔被染紅,一點一點順著手心的血,掉落在地板上。
——既然你不需要的話,就摧毀吧。
李在煥打開了角落的鐵櫃,這是金元植唯一沒有整理收拾的地方,因為裡面全放著李在煥的東西,全是他待在金元植的工作室時帶來的、或者忘記帶走的物品。被塞得滿滿的櫃子在打開的那一瞬間,像是山崩一樣,裡頭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
毛巾、薄外套、眼鏡,還有帽子等等,全都是金元植替他收進去的。他的手指顫抖著,把貼在櫃子門後的照片拿了下來,從指尖滴落的紅綻放成花,開有些陳舊的照片上,那是兩個男人開心的合影,李在煥看著和自己肩併著肩的金元植,眼神越發溫柔。
「我永遠得不到的你啊……」
——既然這樣,就抹去吧。
櫃子裡的其餘物品全都被掃到地板上,和那堆瓦解粉碎的模型零件成了一團李在煥不想再碰觸的垃圾。被放在最深處的東西在空無一物的櫃子特別顯眼,那個被保存得完整、唯一一件由李在煥親手放進去的物品,是金元植送給他的,與他親手粉碎的喬巴相同的公仔。
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出來,才想到金元植早已離開了,這隻他送的喬巴,留著還有什麼用……李在煥無力地跪在地板上,與手中那隻沾上血的小小模型對望著,眼眶忽然充滿了淚。
對啊,他離開了,金元植已經離開了。
——都結束了。
男人痛苦地揉著自己的腦袋,雙手緊緊地扯住自己的頭髮,留在掌心的疤還那麼的明顯,想起了那天的回憶,金元植離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明明那時可以再更用力抓住他的,身體卻下意識地做出了違背自己想法的事,要抓住他的,卻放他走了。
可是,在他與金元植的回憶當中,好像還有些空白的碎片,沒有被湊齊。男人搖搖頭,總覺得在他能力範圍之中可以記起的事,並不是完整的,想再更進一步回想起那些空白的片段,卻一無所獲,每當要回憶起這一段記憶時,疼痛就像荊棘一樣纏繞著他,阻止他再向深處探索。
男人放棄了尋找那個缺口的意願,因為太過痛苦,身體才強制他遺忘吧。他起身,再一次靠近了玻璃,那一端的人依然閉著眼睛,陷入安靜的沉睡,他看著沒有打算要說話的人,獨自開了口:「元植啊,我的藥還是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我想不起來了。」
圓滾的眼睛彎起,溫柔的笑容映在玻璃上頭,在透明的玻璃上頭他看不見自己的臉,是不是還和以前的自己一樣,滿臉的溺愛和溫柔?但是只要看著睡著的人兒的臉,本來粉碎的心似乎又能再重組起來,他說話時撒嬌、賴皮的語氣像是在和沉睡中的愛人調笑一般。
在玻璃那一端,靜靜沉睡著的,是泡在福馬林裡頭的金元植,全身赤裸的身體,在胸膛上印了幾個紫色的痕跡,在男人眼中,這給蒼白的身軀多添了幾分美感,和宣示主權的意味,並且在頸脖上,有條青黑色的掐痕,像是枷鎖一樣緊緊嵌進身體裡的、致命的束縛。
男人拿出放在外套口袋裡的照片,那片暗紅早已凝固,反覆加疊的痕跡覆蓋了併著肩,那個叫金元植的少年的臉。就像當初的金元植,把一切都封起來一樣,關於金元植的一切,在照片中也都被人用血狠狠地抹去了。
李在煥看著那張照片,將它貼在了玻璃上頭。照片裡只剩下了自己,至於過去的那一個金元植已經消失了,只有現在的、完美得不可言喻的他,靜靜地像個孩子一樣在福馬林裡沉睡的金元植,不會再和自己鬧脾氣的元植,會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元植。
——我永遠得不到的你,別人也別想擁有。
-FIN-
- Feb 04 Thu 2016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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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爀煥】黑店 (H慎)
李在煥穿著長袍坐在沙發上休息,他才剛洗好澡,一邊打量著裝潢,酒紅色的沙發和絨毛地毯,牆壁上是鍍了金的造型壁燈,有些昏暗但是高雅的氣息環繞在房間裡。他來到一間養生會館,至於選如此高檔的店,理由是同學給了他一張免費按摩券。
「不好意思,這一張按摩券……會由我們店長親自為您服務,可以接受嗎?」剛才還在前檯接待他的小姐此時進了休息室,手上拿著表格,一一向李在煥確認。
店長的技術應該不錯吧?李在煥心想,這張按摩券是從某個女性同學那裡拿的,當她把按摩券交給他時,那一副賤兮兮的嘴臉讓他後脊發涼。當初李在煥還覺得有詐,但聽到店員這麼說,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如果中途有多出任何額外服務,都是免費的,這點請您放心。」店員將手上的單子寫好了,又接著詢問了李在煥,「您要辦會員嗎?現在只要來店按摩一次就可以免費辦會員。」
「那個,我出來再考慮吧。」李在煥十分有技巧地迴避了店員的推銷,昨天在電腦前坐了好久才把報告打完的他現在只想好好放鬆一下,肩頸簡直快僵硬得和石頭一樣了。
「好的,那請跟我來。」店員將他領進了另外一間房,相較於剛才那間低調暗色的房間,這裡的光線明亮了一些,把人帶到後店員便退了出去,確認房間門關好以後,李在煥才脫下了長袍,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店家給的四角褲,就這麼趴在按摩床上。
等了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李在煥沒有遮蔽的身體打了個冷顫,因為房間的溫度有些涼,此時許久沒有動靜的門被打開,他將埋在按摩床洞口的頭抬起,正好與來人對上眼,圓滾的眼睛眨了幾下,還沒回過神。
「您好,我是這次替您服務的按摩師。」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走了進來,惹眼的金色頭髮,帶著奶油色的光澤首先映入李在煥的眼中,接著才是他端正帥氣的五官,堅毅的下顎線條襯著他嘴巴彎曲的弧度,狹長微瞇的眼睛承載著說不出來的魅力,甚至可以說是邪魅。
至於肉肉的鼻子嘛……雖然整張臉配在一起十分和諧,但是聽說鼻子大的人那裡的尺寸似乎……也不錯?
呸呸呸呸呸你在想什麼!——李在煥對於自己忽然意淫起人家店長感到有些抱歉,可是他給李在煥最直接的聯想,就是強烈的性感。
店長穿著白襯衫,底下是一條黑色的寬鬆長褲,腰間綁著一塊黑布,這是店裡的男生制服,李在煥剛才在走廊上也見過同樣打扮的人,但是不同的是胸口的名牌,店長的是金色的。
李在煥不自覺有些緊張,用免費按摩券還能讓這麼帥的人服務,簡直是賺到不能再賺,想想都還有些小激動,深怕自己等一下會因為按摩太舒服而睡著,這樣該有多糗!
「今天我們做的是全身性的按摩,由於是VIP按摩券的關係,所有的額外服務都不加收錢,但是可能會耽誤到您的一些時間。」李在煥這才看清楚了店長的名字,叫韓相爀。他仔細地說明了關於這一次的按摩重點,而李在煥也特別和他提了肩頸痠痛的事,希望能好好加強這個部分。
「沒關係,我一直到晚上都沒事。」原來是VIP按摩券,沒想到損友歸損友,還是有友善的一面,李在煥不禁感動了起來。
「好的,那就做價目表上面沒有的特別服務吧。」
「誒,這樣不好吧?我拿免費的按摩券會不會讓你們很虧啊……」實在是太心虛了,明明自己也只是拿著一張券就來了,用免費的就算了還被升級到特別的服務,李在煥抬頭看著韓相爀,反而對上他微彎的眼睛。
「不會,讓客人享受最頂級舒適的服務是我們店內的宗旨。」韓相爀一邊將袖口的扣子解開,熟練地把袖子往上捲起固定,把手上的首飾給拿下,打開一旁的木櫃,從裡頭拿出了一瓶按摩乳液。
「可能會有點痛,需要小力點請和我說。」韓相爀秉持著從進房間開始一貫的溫柔語調,把手上的乳液給搓熱了才往李在煥的後背上抹。
在指尖接觸的那一刻,李在煥輕輕打了個顫,後脊那一段幾乎可以說是他敏感的地帶,就連韓相爀的只是在上面鋪了溫熱的毛巾都能讓他感到腳底發麻,身體微微顫抖。但是從後頸和肩膀傳來的力道很快就把他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修長的手指在後頸來回的摩擦,配合著力度剛好的深壓,有著薄繭的拇指在肩膀上摩娑打轉,一深一淺的按壓正好都按到了僵硬酸痛的部位,李在煥安心的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位從一開始就讓他十分滿意的按摩師傅。
毛巾被掀了開來,放置到了腿上,韓相爀的雙手倒了一些乳液,緩緩地推著李在煥光潔的後背,但他因為後背敏感,所以像條砧板上垂死掙扎的魚一樣,扭來扭去的,讓上頭正在出力按摩的人忍不住輕笑。
「會癢?」韓相爀問,李在煥聽見他的問話心裡糾結得很,總算是可以結束自己像是死魚一般的掙扎了,可是自己閃躲他的手的模樣肯定很好笑……
「嗯……」其實這倒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但是在那麼溫柔的店長面前李在煥就覺得特別丟臉,人那麼好又那麼帥,李在煥暗自欣喜——好險臉上的表情他看不見,不然真想找洞鑽。
「忍一下就好,乖。」韓相爀的氣息打在髮絲上,他彎下腰對著李在煥說,明明就是兩個人獨處一室,還刻意說悄悄話,李在煥咬了咬下唇,只覺得氣氛越來越曖昧了……
他的手很配合地不繼續在後背和腰上流連,而是繼續往下,寬大的掌心揉著李在煥緊實渾圓的臀部,大量的乳液被淋到上頭,店家提供的褲子早已被沾濕,冰涼的液體順著縫隙流進他的私密處,「等……等一下,你在幹嘛?」
「泰國浴,知道嗎?」韓相爀的雙手順勢將李在煥因為乳液而濕透的內褲給脫了下來,將李在煥給翻了個面,而他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遮住自己的下身。
泰國浴……他知道是什麼,可是,要他上了這個男人?但是照這個情況,應該是他被上才對,不論哪種情況都讓李在煥一臉震驚,他可還沒準備好要和按摩店的人做這種事情啊,這完全是他的初體驗。
「不要緊張。」韓相爀將李在煥的手舉起,熟練地按壓著穴道,從手掌開始,到手臂,直到敏感的腋窩,李在煥忍不住發出輕哼。
他靠在李在煥的耳畔,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口腔溫熱的感覺一塊傳來,「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耳朵被另一個男人給含住,想要逃離,卻反被他一手扣住。
什什什什什什麼?李在煥一臉震驚,不敢相信剛才韓相爀說了什麼,價目表上沒有的服務難道就是這種事嗎?
李在煥才剛想出聲反駁,馬上就被韓相爀趁虛而入,舌頭直接鑽進了他的領地,靈活的舌頭纏住了他到處閃躲的小舌,纏綿的啃咬,曖昧的氣息直線上升。
雙手撫摸著李在煥白淨的胸膛,指尖壞心地繞著他胸前的紅暈打轉,「啊……」韓相爀分開了嘴唇之間的距離,看見李在煥已經閉上眼睛,微微躬起身子接受自己的愛撫,他十分滿意李在煥的反應。
更進一步地把乳液往下推,在他柔軟卻沒有贅肉的腹部按著,尤其是下腹部的地方,李在煥緊緊地閉著眼睛,最後乾脆放棄遮掩下身的想法,直接拿雙手遮住自己的臉,實在太……太羞恥了,下腹部是能直接刺激性慾的地方,每一下按壓他都忍得十分辛苦,不想發出太大的聲音。
「別遮了,沒有什麼好害羞的,嗯?」韓相爀拿開李在煥的手,在粉嫩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當作安撫,手指緩緩下移,已經半抬頭的分身暴露在空氣之中,他沒有直接碰觸,而是在周圍的地方輕柔地按壓。
自己的分身在帥哥面前……有反應了。——李在煥這次真的想挖洞鑽了。因為有乳液的潤滑,非但沒有不舒服的感覺,甚至是有隱隱的快感從下身傳來,他的雙手緊握成拳,眼睛緊緊地閉上,溫暖的指尖摩擦過的每一個地方,分身、頂端、小球,還是更接近密地的會陰都讓他忍不住顫抖,近乎失去理智。
「啊、哈啊……」
應該阻止韓相爀繼續才對啊……可是李在煥看見韓相爀像是會說話的眼睛之後,那裡頭僅僅透露出一句話「交給我」,就讓他不得不臣服在那個有著莫名邪魅氣質的男人之下。
對,是臣服,主僕之間的那一種。李在煥腦中唯一想到最適合的形容詞就是這個,韓相爀身上有渾然天成的魅力和霸氣,可是卻帶著十足的耐心與溫柔,就像是糖果和鞭子並進的主人一樣。若真要把韓相爀比喻為主人,那麼李在煥只覺得自己體內的奴性似乎已經在剛見面的二十分鐘就被徹底喚醒了,想被征服的欲望正在膨脹。
反正就一次,特別的服務也是屬於他們兩個之間的秘密,應該沒關係的吧?雖然不是在泰國當地,但是有人說過這是一生要體驗過一次的經驗,試試也無妨。
隨著自我道德的淪喪,李在煥沈浸在韓相爀用嘴巴帶給他的快感之中,本來矜持的身體在心態調適後,變得更加接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論是他紅潤性感的薄唇,還是靈活的舌頭,在李在煥的感官裡,都能夠讓他劇烈地感受到愉悅。
分身一陣顫抖,纖細的腰肢躬起,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像是浪潮一樣摧毀李在煥的陣線,在韓相爀的舔弄之下,他不小心射在了韓相爀的嘴巴裡,突然間氣氛尷尬了起來,「對、對不起,我沒忍住……」
「昨天水果吃很多?」韓相爀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李在煥的頭腦還有些暈沉,但是想了想,昨晚打報告的時候確實端了一大盤水果在電腦前當零食吃,便向對方點點頭。
「難怪,甜甜的,跟你一樣。」李在煥很明顯地看見了韓相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他所有的射出的液體吞了下去。這個動作讓李在煥不禁臉紅,雖然已經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設,可是這種亂七八糟的話配上暗示明顯的動作……
韓相爀有些歡快地紓解了尷尬,李在煥也放鬆了下來,其實他並沒有如外表般冷峻,只是剛好金色頭髮又讓他變得更加帥氣而已,認知到了這一點,李在煥主動地抓住他的手。
「那個……什麼服務都不收錢對不對?」李在煥有些小心的問。
「當然。」韓相爀也十分坦然地回答,身為店長,一切他說了算。
「那,這樣也可以嗎?」李在煥起身,將韓相爀拉到自己的面前,慢慢地把他的袖子捲下來,解開他的扣子,也順帶把腰間綁著的黑布解了下來。
對於他的主動感到有些詫異,但是韓相爀並沒有驚訝太久,被剝去衣物的上半身露出了訓練極佳的肌肉,精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腹肌被藏在白色的襯衫底下,隨著褲頭被解開,韓相爀這才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按摩要慢慢來的,等一下就好了,乖。」
阻止了李在煥把自己的內褲扒下來的動作,韓相爀讓他翻了個面,直接跳過了讓他覺得不適的背和腰,而是來到了臀部。重新淋上了乳液,滑溜黏手的液體流過股縫,有些還滲進了他的穴口,搔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輕哼,小穴微微地收縮。
手掌不斷搓揉渾圓的臀瓣,掌緣壞心地擦過了股縫和與前端小球相接的那塊嫩肉,李在煥的身體就像青澀的嫩芽一樣,正翠綠得恰到好處,等人來摘取。每一次循環都讓他發出淺淺的喘息,因為搔癢所以扭動的身子在韓相爀的眼中已經不像是小朋友般可愛的扭動了,而是性感至極的誘惑。
「韓……」一根手指緩緩滑了進去,李在煥的喘息聲漸大,雙腿微微敞開,接受著韓相爀的侵犯,帶著潤滑,節骨分明的修長手指開始了淺淺的抽插,考慮到他似乎還是第一次,韓相爀的速度放得很慢、很輕——畢竟讓客人享受最頂級舒適的服務,是他的宗旨。
「叫名字就好了,我們之間不用太生疏。」韓相爀補了一些潤滑,第二根手指也伸了進去,食指和中指按壓著緊實的穴壁,另一隻手把玩著他的臀部,又搓又捏的,李在煥只覺得好不容易回到腦袋的血液又開始集中在下身了。
「相……相爀,好癢……」李在煥扭動著,韓相爀看見已經在濕漉漉的按摩床上扭動的人兒,用雙手支起身子看著自己,圓滾滾的大眼眨眨眨,清純的氣質中難掩他想要的情慾。
韓相爀輕聲安撫他,把自己身上最後的遮蔽物褪下,早已勃發的粗壯彈了出來,高高翹起,前端甚至頂到了腹部。他將乳液淋在自己身上,油亮的乳液在燈光照射之下顯露出了他的線條,滴在腹部上的乳液沿著下腹的兩條深溝,往他的大腿根部流,看起來更加粗獷性感。
在戴上保險套以後翻身上了按摩床,他整個身體壓在李在煥身上,胸前挺立的兩點和他的後背緊貼在一起,堅挺的炙熱正好抵在了小穴和前端的嫩肉之間,微熱的氣息曖昧地迴盪在李在煥的耳後。
韓相爀的手臂撐在兩側,前後滑動著他的身體,「如果什麼地方需要加強的請告訴我。」用身體幫客人按摩,這才只是泰國浴的前戲而已,他慢慢地用硬挺在李在煥的雙腿之間來回摩擦。
知道自己雙腿間那個硬到不行的東西是韓相爀的身體,李在煥的臉完全燒紅了,可是帶給他的舒服難以言喻,濕滑的分身好幾次都差點直接進入他已經放鬆下來的穴口。李在煥想轉頭和韓相爀聊聊天,卻正好碰上了他的臉,他的五官十分立體和諧,如此靠近的距離讓李在煥忽然間把要說的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想跟你聊聊天但是我忘記要講什麼了……」李在煥咯咯地笑了出來,他很想與這個人變熟,可是卻不知怎麼完全只暴露了自己沒大腦的那一面。
「以後有得聊呢。」韓相爀吻上他的嘴唇,嘴角勾著的魅笑把李在煥所有的話都封住了。摩擦的速度加快了些,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韓相爀同樣私密卻火熱的部位給抵住了,羞恥心早在他主動脫掉對方的衣服時就已經拋棄了,現在占據他腦袋的只剩下舒服的感覺,還有那麼一絲的不滿足。
背面做完「按摩」了,韓相爀又將李在煥翻了個身,雙膝跨在他大腿的兩側,隨意地將冰涼的乳液淋在自己身上,整幅畫面讓躺在底下的李在煥看得血脈噴張,根本就是美男淋浴圖啊!白皙的肌膚卻有著恰到好處,十分剛好的肌肉線條,下腹部那裡的尺寸又、又那麼讓人遐想……
「怎麼看著我的身體發呆?」還沒回神過來,李在煥就被韓相爀近在咫尺的臉龐嚇了一跳,微微上揚的嘴角像是對於李在煥的反應感到得意,伴隨著抓住他小尾巴的優越感。
「覺得我的尺寸不錯?」輕笑的聲音迴盪在李在煥的耳邊,明知故問的話宛如原子彈爆炸一樣,只剩下震撼和灰燼殘存在他的腦袋裡。
做著和剛才同樣的事,但韓相爀的臉就在上方,觀察著自己表情裡每一個細微的變化,比起身體被他看光,這樣更加讓李在煥覺得更害羞了。雖然隔著一個保險套,肌膚相親、兩個男人的火熱之處碰在了一起,卻意外地比起用手或嘴巴還要令人興奮,早已被沾濕的恥毛摩蹭著私處的嫩肉,帶來搔癢的感覺。
「可以……進來嗎?」李在煥的臉埋在韓相爀的頸窩間,羞澀地提出了要求,不知該怎麼辦的雙手只好緊緊抱住他精瘦的腰,讓他不要再動了,再動下去他覺得自己會因為體內隱藏的淫蕩特質而死掉——簡單來說,就是欲求不滿。
「當然。」韓相爀笑了下,似乎在服務的過程中提出什麼要求,他都可以欣然接受,最後像個優雅的王子般達成。調整了姿勢,讓李在煥圈住自己的頸脖,雙腿盤在腰上,有著套子潤滑的分身緩緩進入了他的後穴。
「嗯……」悅耳的喘息遠遠大過於低沉的悶哼,李在煥因為後穴被韓相爀填滿所以才控制不住自己,而韓相爀則是因為李在煥緊實細緻的後穴而發出聲音。
「放鬆一點,親愛的你夾得我不能動。」韓相爀猜測也許這是李在煥的第一次,緊得像是會把自己的兄弟夾斷的穴口正好卡在他的根部,高度的契合讓他十分滿意,剩的只有讓他放鬆而已。韓相爀的手掌往下探,先是在臀部上揉捏,隨後又朝著李在煥的下腹前進,套弄起他的分身。
李在煥在雙重夾擊之下只能無助地用嘴巴還有四肢來表達情緒,填滿後庭的粗熱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前端又被他握著,只能雙手和雙腿緊緊勾住韓相爀,嘴巴的呻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相爀,動一下……」
這麼主動的人兒,韓相爀就是特別喜歡,表面上清純,但是慾望一旦被挑撥起來可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他將分身抽離,再緩緩地插入,試圖讓李在煥適應自己的節奏。
「快一點……我沒關係……」李在煥的雙腿緊緊纏住韓相爀的腰,他躬起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小手拉過韓相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緩慢的節奏讓他發出近似喘息的聲音。
韓相爀接收到了邀請只是微微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逐漸離迷的人兒,「確定嗎?可別說我欺負你。」李在煥模糊的視線裡,只覺得身上的人真的會用盡他的力氣把自己欺負到哭,不過沒關係,他不能再忍受他這樣緩慢的速度了。
「沒……」連話都還沒說完,李在煥的其中一條腿就已經被抬到了肩上,體內的巨物還沒等他適應,便已經開始了快速的抽插,撞擊時因為乳液而發出的水聲迴盪在房間裡,在床上積成一灘的液體,韓相爀也說不清楚其中到底混了多少從李在煥體內被翻攪出來的。
韓相爀還沒有找到李在煥的敏感點,但光是這樣子的抽插就已經讓他雙腿張得更開,欲拒還迎的模樣真的是……淫娃呢。
「慢……慢一點啊……哈啊、太快了……」
韓相爀停下了動作,刮了下李在煥的鼻頭,「嘖嘖,小妖精第一次吧?我來教你。」
「這樣子啊……」他將李在煥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對準了穴口,再一次深深地進入他,「你的小穴才會覺得爽。」這一次他的速度比起剛才放慢了些,李在煥不由自主地勾上了他的頸脖,按摩床也被晃得嘎吱嘎吱響。
「好深、啊……好棒……」李在煥仰起頭,接受著韓相爀的吮吻,令人聯想翩翩的痕跡一個一個出現在纖白的脖子和胸膛上,胸前的挺立也被一口含住,李在煥已經沒辦法說出完整的話。
「啊啊……好舒服、哈啊……」
紅痕緊緊地嵌在韓相爀的背上,李在煥像是貓一樣縮在他的懷裡,但是下身的抽動還在繼續,他就已經快受不了了,在深處微小卻逐漸加快的速度幾乎要讓初次做愛的他達到高潮。
「這麼快就高潮了……小妖精你還真是敏感,可是還沒徹底按摩到呢。」韓相爀看著自己的小腹上多出的一道白色液體,很敬業地發揮了按摩師的本職,連敏感點的邊都還沒摸到,怎麼可以先射呢?
思考著該怎麼讓身體極度敏感的小傢伙達到精盡人亡的極致快感,最好是對自己上癮,韓按摩師用了一點頭腦,決定小小作弊一下。
「乖,相信我吧?」韓相爀暫時放開了李在煥,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的樣子其實讓韓相爀有些不捨,但是僅此一刻,下一秒,他的手上便多出了幾樣小道具。
——有開關的按摩棒,跳蛋,還有一副手銬。
「小妖精知道你的身體裡面有個構造叫前列腺吧?」韓相爀爬上了按摩床,趴在李在煥敞開的雙腿間,手指在收縮的穴口裡來回進出。
「嗯……」敏感的身體因為韓相爀這麼一弄又有了反應,他癱軟的身子沒有力氣起身看看韓相爀在做些什麼,只能軟軟地回答。
「我們接下來要按的就是那裡。」
韓相爀將一個異物塞進了李在煥開闔的小穴,李在煥感覺到了不屬於人體體溫的東西被塞了進來,慌張地支起身子。
「你在幹嘛!」可是已經來不及阻止了,韓相爀握著那根有些粗度的按摩棒抽動了起來,高潮過後的敏感身子讓他沒辦法做出任何反抗。
韓相爀放下了手中的道具,把丟在一旁的手銬往李在煥的手上銬,「按摩啊,因為會很舒服所以暫時把你銬起來,一下下而已。」在已經被咬得鮮紅欲滴的嘴唇上親了一口,韓相爀把按摩棒的開關打開,震動的聲音淹沒在李在煥淫靡的叫聲裡。
「拿出去……不、哈啊……」
「小妖精,你說謊了,明明就很想要……」韓相爀將手中的按摩棒更往深處塞,隨意地在他濕潤的洞穴裡繞起圓圈,「對了,這間房不是設計來做這種事的,要小聲一點。」
他的好心提醒完全沒有達到讓李在煥收斂的功用,反而是因為羞恥而更加興奮,雙腿打開,身子扭動著,快速而強烈的震動隨著韓相爀的控制越來越深入。
「啊啊!啊……嗯……那裡……」聲音忽然變得顫抖甜膩,雙腿不自覺地收攏,後穴急劇收縮,想要把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的異物擠出去,卻反而讓按摩棒陷得更深,「居然吃到底了……舒服吧?看來我按對地方了。」
「爀……哈啊……那裡好……好舒服……」壞心地旋轉著那支上頭有凸起顆粒的按摩棒,輕輕地往那一點上頂,看著他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韓相爀另外一隻手拿起了還沒被用上的跳蛋,打開了開關,調到了弱的地方,貼在他的小球底端,那塊隱密卻又敏感的地方。
「不要……太舒服、了啊……」李在煥仰著頭,雙手被他銬住時,有種被禁錮的羞恥感,感覺自己像是下賤的奴隸,雙腿之間開得像是期待主人的侵犯一樣,熱切地期盼他用那些工具使自己變得更加淫蕩,吞吐著按摩棒的穴口仍在張闔,直接地在韓相爀面前表現了自己身體有多麼喜歡,多麼享受他對自己的玩弄。
此時敏感地帶的震動又變得更強了,韓相爀驚呼出聲,「小妖精這裡流了好多水……」他將按摩棒固定在那裡,空出來的手輕輕撫摸著李在煥已經流出許多透明液體的分身,硬挺的小巧被韓相爀把玩在手中,像是欣賞藝術品那樣慢慢套弄。
「嗯啊!幫我……好脹……」
「什麼?怎麼會呢……」韓相爀快速地撸動了幾下,卻馬上堵住了鈴口,「我是淫蕩的小妖精、求求你讓我射,跟著說一遍。」
讓人在心靈上感受到最大的羞恥感,正是韓相爀最喜歡的手段。眼前迷人的小可愛的身體像是維納斯一樣美好,就連聲音沙啞著也那麼誘人,要是說出下賤淫穢的話語,更是別有滋味吧?
「嗚嗚……我是、嗯……淫蕩的小妖精……啊啊!求求你讓我、讓我射……」不過短短兩句話,他卻因為下身不斷累積的刺激而說得一點也不完整,韓相爀微微挑眉,看著眼睛充滿情欲和淚水的人兒,紅著臉,嘴巴微開的動人模樣,放開了按住鈴口的手,卻遲遲不替李在煥搓揉他已經要達到頂峰的分身。
「手還搆得到吧?自己打出來。」
君王般地下令,李在煥已經被欺負得一點尊嚴和自制都不剩了,被手銬銬住的手正好能握上自己的分身。下身的難受感達到了極致,他迫不及待撫上了自己那根挺立許久的慾望,卻聽到了身上的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妖精,把跳蛋和按摩棒夾好了。」跳蛋也更往裡頭嵌了一些,韓相爀將他打開的雙腿併攏,強烈震動的玩具占據了緊緊夾著的雙腿間的空隙,光滑的跳蛋沒有韓相爀的固定,隨著乳液一點一點往下掉,李在煥只能夾得更緊,卻讓後頭的按摩棒埋的更深。
現在挺立的慾望急迫地需要解決,要他不動根本是不可能的,在他糾結著該如何取捨時,嘴巴邊卻有根炙熱堅硬的巨物靠近,不知何時取下保險套的分身看起來更加脹大了。
「全部吃進去。」韓相爀的膝蓋跨在李在煥腦袋的兩側,正好將分身插進了李在煥的嘴巴裡,還沒整根沒入卻已經頂到了喉嚨,他覺得有些難受,同時那種被當作玩物般的羞恥感卻刺激著他,全身上下都被那個帥氣冷峻、宛如帝王的男人玩弄著的興奮感,促使著努力地吸舔著他的粗熱。
「好粗……嗯啊……」李在煥親吻著韓相爀的分身,手上同時套弄起自己的慾望,至於跳蛋和按摩棒的問題,他已經放棄了,掉就掉吧,被韓相爀這麼折磨著也沒關係。
賣力地吞吐,吸弄著韓相爀的雄偉,甚至讓他在自己嘴裡抽插了起來,他的表情沒有一絲不悅,反而是把韓相爀的分身當作寶貝一樣舔舐,時不時的吸吮好幾次都差點讓他繳械。
「射進來……」手銬撞擊大腿的聲音逐漸變大,韓相爀的分身也隨著青澀的含弄技巧抖動,大量的白濁射進了李在煥的嘴巴和臉頰上頭,沿著地心引力緩緩向下流。
「上面的小嘴那麼渴啊……」韓相爀接著撸動起依然硬挺的分身,在到達巔峰之際,塞進了李在煥張著的嘴巴裡,他飢渴地吸吮著韓相爀的分身,把從他炙熱的地方射出來的液體全都吸進嘴裡。
「該叫你小淫娃才對,跳蛋也是故意掉的吧……」李在煥的雙腿微微打開,中間夾著的跳蛋已經掉在按摩床上面了,小腹上的白濁十分明顯,但是已經射過的分身頂端還是不停冒出液體,刺激著前列腺的按摩棒還沒被拿出來。
韓相爀下了按摩床,把按摩棒抽了出來,解開了手銬,看著李在煥高潮抽搐的身體,在床上緩緩喘著氣,一副洋娃娃被人玩壞了的樣子,他彎下身子,輕啄了躺在床上的人兒的嘴唇。
「按摩結束了,接下來是額外服務。」韓相爀跨坐在床上,把李在煥撈進懷裡,圈著他的腰,把他臉上的精液擦掉,「和店長做愛,溫柔版本。」
「剛才因為是按摩所以粗暴了點。」把李在煥轉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嘴唇,像是為了剛才自己欺負他欺負過頭的行為道歉。安靜地閉上眼睛的人兒微微張開了嘴,讓韓相爀的舌頭掃進自己的領地。
發出淺淺呻吟的李在煥勾上了韓相爀的脖子,像是要更貼近溫暖一樣,無意識地貼上了他的身體,「沒關係,很舒服……」李在煥緊緊勾著他的身體,炙熱的堅挺再一次碰在一起。
把李在煥放倒在床上,韓相爀細細地親吻著他漂亮的雙眼,「我叫李在煥……」其實他們不過是顧客與店主的關係,但是李在煥還是希望在接下來的性愛中,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就像自己忍不住脫口而出那樣。
「我知道。」韓相爀的吻逐漸向下,舔舐著被冷落許久的櫻紅,舌頭靈活地在周圍與敏感的乳珠上頭打轉。「哼、啊……」和剛才有些粗暴的方式相比,動作放輕放緩更讓李在煥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愉悅。
「按摩券是我給你同學的,她有跟我說過轉送給你了。」 李在煥一臉驚訝,看著親吻著自己下腹的人。真不知道同學到底存著什麼心送自己這張按摩券的,直到韓相爀的唇齒輕扯著自己的恥毛時,他才突然想起,那位同學本來就是節操掉滿地的腐女,難怪她一臉賤兮兮的表情。
但是韓相爀可沒那麼多時間容許李在煥走神,分身被他輕撫上,溫熱的口腔包圍著小巧,根部被他的手套弄著,小球也同時被玩弄,李在煥輕哼出聲,因為手銬而勒出痕跡的手插進了韓相爀的髮根,令人手腳發麻的感覺使他輕顫,卻又同時把他的頭更往自己的下身埋。
「相爀,慢一點……啊……」吸吮的速度變快了,李在煥也數不清楚進了這間房以後自己的分身釋放了多少次,但是慾望再次被韓相爀溫柔的動作給點燃了。
韓相爀加快吞吐,李在煥緊緊地抓住了他的頭髮,顫抖地釋放在他嘴裡,「哈啊……嗯……」他有些抱歉地鬆開了自己緊緊扯著他金色頭髮的手,滿臉愧疚地在射精以後拉過他。
「抱歉,扯痛你了……」整個房間的氣氛突然間緩慢了下來,結束了剛才激烈的「按摩」,李在煥雖然覺得現在比起剛才好上許多,但是兩人之間依舊有點尷尬。
拍了拍李在煥的頭,韓相爀起身拿了一個新的保險套戴上,再點了個香氛蠟燭,精油的香味在空氣中瀰漫,「沒關係,我們繼續。」
溫柔到李在煥都開始思考剛才那麼暴力對待他的人究竟是打哪冒出來的,明明韓相爀那麼溫柔,為什麼對他如此惡劣!
還沒有思考出答案,韓相爀帥氣的臉龐又出現在眼前,「我直接進去了……」比起一開始的緊緻,現在李在煥放鬆了不少,韓相爀的分身很容易地深入了他的後穴。
「嗯啊……」發出了滿足的感嘆聲,比起那支按摩棒還要再粗、再長一些的分身一次進入到根部,和強烈震動的按摩棒只是在原地刺激著內壁不同的是,韓相爀開始動起了下身,摩擦帶給他的快感更大。
呻吟全被封入韓相爀的口中,下身的擺動速度十分規律,但是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愉悅還是讓李在煥仰起自己的頭,明明應該感到痠麻的雙腿卻不覺得累,為了迎接溫柔如王子般的他的進入,儘管已經高潮過一次了,濕潤的後穴還是那麼不知羞恥地打開,接受著粗熱在體內搗弄,交合處的拍打聲迴盪著,令人害羞不已。
「啊啊……等一下啊……」敏感的身體承受不住韓相爀的尺寸,每一下如果要將韓相爀吃到根部,就等於是讓他插到自己的最深處,還沒被開拓到的領地讓他忍不住收縮,那是在剛才的按摩中沒有被攻略下來的地方。
但是韓相爀的惡趣味又來了,按摩是一回事,和店長做愛是一回事,但是要店長停止自己的惡趣味,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看到躺在身下意識有些迷茫的人兒,他就想要欺負他——不管是用言語還是實際行動。
「在煥小妖精,直到你哭著高潮前我不能停啊。」邪惡的話語吐在李在煥的耳邊,雖然滿是情慾的味道,可是語氣卻更加溫柔。韓相爀讓李在煥坐到自己身上,變成了騎乘式的體位。
「嗯……我才不會……哭……」可是李在煥光是一坐在韓相爀身上,看著躺在床上、掛著邪魅微笑的他,便覺得羞恥萬分,被緊緊填滿的感覺,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將全部展現在他面前,被他饒有興致地細細品嚐。
韓相爀沒有說話,只是握上了李在煥的手,輕輕地往上一頂,示意他自己動,「乖,用你覺得舒服的速度……」此時此刻,韓相爀從那個征服欲十足的帝王,化身成了呵護著李在煥的騎士,雙眼裡盛滿著他坐在上頭忘情地搖動下身的身影。
「啊……嗯哈……好棒……」濕溽的交合處發出了令人害羞的水聲,初次被開發的密地緊緊咬著韓相爀的粗硬,青澀的擺動在他眼中沒有任何一點下流的情色,而是性感得像是天使一樣,柔軟的身段,閉上的雙眼,微啟的唇齒吐出美妙的聲音,輕輕地呼喚著韓相爀,還有鼓勵愛人般的稱讚。
粗大的掌心鬆開了李在煥因為快感緊緊握住的手,轉而撫上了在空氣中挺立著、那濕潤微紅的分身,細細地沿著經脈的紋路搓揉,緩慢卻甜美的折磨,乾啞的嗓子混合著低沉和逐漸蔓延的情愫。
「哈……嗯啊、相爀……好深、好滿……」被放開的那隻手抵上了韓相爀的胸膛,被火熱的男根摩擦著的後庭開始收縮了起來,即將要從前端迸發出來的、令人期待不已的刺激感從腳底開始,一點一點往下腹部移動著。
敏感點每每被碰觸到時,後穴都會急遽地收縮,透明的液體從被套弄著的頂端不斷流出,沾濕了韓相爀的手。李在煥只能害羞地用一隻手遮住鮮嫩欲滴的紅潤臉頰,下身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韓相爀的指尖也配合著他的節奏,加快了撫弄的動作,被玩到發脹、映著誘人紅粉的分身顫抖著。
「啊、嗯……不行了……啊啊!」
白色的濁液噴發出來,李在煥幾乎要虛脫似地向前倒,韓相爀即時接住了他柔軟的身體,看向躺在自己胸膛上的人兒,水氣佈滿半睜的雙眼,大口喘著氣,無力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疼。
「累了就不做了,嗯?」他的炙熱還埋在李在煥身體裡,而身上的人的小穴依然張闔著,緊緊吸附著體內的粗硬,但是他已經安靜地閉上眼,看起來十分疲憊。
「還要……」李在煥抬起頭吻上韓相爀的喉結,可愛的舉動馬上崩壞了韓相爀為了他而暫停的想法,想放過他的意願在帶著鼻音的撒嬌傳進耳裡時,徹底被圓滾的眼睛裡的楚楚可憐給燒毀了。
——真是,欲求不滿的小妖精。
韓相爀起身,一手從腋下穿過,固定著他的頭,強勢地讓李在煥與自己對望。另一隻手托住了他的臀部,每一下都控制纖白的胴體往依然火熱、宛如猛獸般狂野的炙熱上頭撞。
「嗯啊!好棒……嗯……」直搗花芯的深入,擷取著最誘人的花蜜,在喉頭間湧上的浪語即將出口之際,全被韓相爀的啃咬給順帶吞進肚裡,核心被快速又猛烈的硬挺抽插著,逐層累積的快感築成了能把他帶上情慾殿堂的階梯,只要韓相爀帶領他,就能親自用身體感受這場性愛的美好。
「啊、哈啊……再快……」
就連指尖也因為快感而發麻,李在煥的身子隨著他的撞擊漸漸癱軟,酥麻的感覺在下身膨脹,一觸即發的慾望在用力的搗弄之下像是火山一樣,猛烈地爆發了。
「到了……啊啊!啊!」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花穴劇烈地收縮,前端的慾望也在這場快感的巨浪中又釋放了一次,從沒放開過的、圈著韓相爀頸脖的手摟得更緊了,在靠近他的時候,李在煥聽到了和自己同時釋放時,那低沉的嗓音,啞著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兩人倒在了按摩床上,韓相爀輕輕順了李在煥的頭髮,「累了嗎?在這裡過夜也沒關係。」在幾次的高潮後,精疲力盡的李在煥任由韓相爀揉著自己的腰,不要說回家了,他就連起身也覺得累。
朝即使裸著身體還是像王子一樣的韓相爀點頭,他從另外一間房推來了另外一張床,將李在煥抱到上頭,小心地墊上小枕頭,在痕跡滿滿的身體上蓋上毛巾和毛毯,這才開始一個人慢慢替這個莫名的泰國浴療程善後。
熟練地把按摩床上的塑膠墊拆下,每一個動作都被李在煥看在眼裡,「你可以在這裡陪我嗎?一間店這麼大,晚上有點恐怖……」
李在煥什麼都不怕,偏偏就是黑漆漆的時候會自己嚇自己,很沒底氣地提出要求,畢竟免費按摩券的時效已經過了,現在韓相爀已經完成了服務,這種奇怪的要求也不知道韓相爀會不會接受。
「當然。」他的笑容依舊如他們初見時,態度從容、優雅翩翩,把不堪入目的塑膠墊收進垃圾袋的動作都能讓李在煥看呆,「陪你一輩子也可以。」
「沒看到按摩券的使用次數是一萬次嗎?小呆瓜。」已經穿上衣褲的韓相爀手上拿著收拾好的垃圾,沒有先走出門把一切的雜亂都處理好,而是先靠在李在煥的床旁邊,「要跟我交往看看嗎?」
第一次被人在這種情況下告白,李在煥緊緊握著被子,心跳加速的十分嚴重,像是要衝破胸腔一般快速地跳動著,雖然不太好意思,他還是紅著臉問出在按摩過程中就十分好奇的問題,「那……你先說,你幫多少人做過泰國浴了!」
「我說過了,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象徵寵溺的摸頭,韓相爀溫暖的掌心在碰觸到的那一刻,被同時伸到頭頂的李在煥的手握住了。
「好……好吧,那……」明明更害羞的話都說過了,韓相爀不知道「交往」兩個字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但是李在煥就是如此的可愛,有什麼辦法呢?
因為床上的人太過可愛,韓相爀彎下了腰重重地把支支吾吾、還想說些什麼的唇給堵上了,直到分開,他的臉變得像鮮嫩可口的蘋果一樣動人時,韓相爀才滿意地走出房間。
結束了長時間的按摩,外頭負責接待李在煥的店員急忙跟上了韓相爀,「店長,這位客人……」進房間的時間長得有些詭異,店員十分害怕李在煥碰上什麼問題,像是按摩師下手太重或按錯穴位導致暈厥,但礙於是店長親自服務,應該是不會出事才對。
盡忠職守的店員看著韓相爀的脖子上多了幾個不明顯的痕跡,有些擔心,「客人打你了?」
「咬了幾口而已,沒事。不要進去打擾他,也不用問要不要辦會員,他以後就是老闆娘了。」
老闆娘?店員站在原地呈石化狀,怎麼兩個小時之內他們店裡就瞬間多了老闆娘了,這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點。接著她才仔細地再看一次韓相爀脖子上的痕跡,淡淡的粉紅,哪是被打,分明就是吻痕!
「那,恭喜店長……」
韓相爀只是輕輕一笑,把手上收拾的垃圾丟進了垃圾箱裡,再一次進到那個曾經被狠狠鎖上的房間,關上門時,表情都掩飾不住他愉悅的心情。
「小妖精還想再來一次嗎?」
「不要了……唔……」
- Jan 22 Fri 2016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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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爀煥】長髮公主
很久很久以前,在遙遠的森林之中,有一座高塔,高塔沒有任何的門,也沒有樓梯,只有一扇能看到外面,卻沒有玻璃能夠擋風的窗戶。
然而這種除非跳下來否則出不去的高塔裡卻住了一個長相清秀,歌聲宛如天籟,最大的特色是有著很長很長的頭髮的公主。
長頭髮的美麗公主……大概吧。
故事是這麼說的:簡直是囚禁play加上十年育成計畫的極致玩法,公主從小就被關在這裡,因為貪吃的關係偷了巫婆的巧克力,所以被巫婆懲罰了,沒有任何玩伴的她整日待在高塔上,只有偶爾會經過的鳥兒……喳了幾聲以後就飛走了。
「啊——我的王子大人,你什麼時候要來拯救我呢?」公主坐在床邊,看著藍藍的天空,一邊唱著聽說前陣子很紅的歌,但是她的資訊已經很久沒有update了也不知道落伍了沒。
她每一天都是這麼過的,待在房間唱唱歌,等囚禁自己的巫婆送飯來,梳梳自己的長髮,小心翼翼地整理她柔順的毛髮。
「公主,妳是公主嗎?」一道男聲打斷了公主的白日夢時間,她沒好氣地趴在窗邊向下看,憑藉著不怎麼好的眼力,只能看出那是一個騎著馬的男人。
「我是。」
「親愛的公主,請容我的冒犯,因為公主殿下的歌聲太動人了,我想娶公主殿下為妻。」男人的聲音傳到公主耳邊已經不太清楚了,但是她依然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關鍵字。
「可是我連王子你的臉都看不見……」要是是豬哥的話哦哆咔嘰?公主憂心沖沖地看著還徘徊在高塔下的男人,她又不能下去見他一面。
「親愛的公主啊,請放下你的長髮,讓我見一見妳精緻的臉龐吧。」
這人說話也太……浮誇了吧?公主想一想,還是將她每日整理柔順的長髮一點一點放了下去,直到她感覺到有一些重量,那人逐漸往上爬,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反正是豬哥的話,把他踹下去就行——公主才這麼想著,卻發現雙手奮力攀在窗邊的男人已經翻進牆裡了。
「公主、這樣不行啊……」男人才一站穩身子,便看見了坐在那兒的公主,他的聲音帶著鼻音,十分可愛,看見公主的衣著,臉頰早已變得紅通通的,驚慌失措地轉了過去。
「王子殿下,你怎麼了?」
「妳的衣服,沒穿好……」男人指著公主的胸前,本來該束在馬甲裡頭的上半身竟露出了更多肌膚,尤其是胸口那一塊,完全沒有衣物遮蔽,但是男人的眼睛也沒有因此清涼到哪裡去。
——因為公主的胸前,長著長長的胸毛,就「髮質」和光澤度而言,似乎就是男人剛才爬上來時使用的那一款。
「這個啊,剛才為了透風忘記收所以放錯了,我其實是個男人,但是媽媽和巫婆總叫我小公主,你不會因為我胸毛多又是個男人,就不娶我吧……」
如同前面所說,「長頭髮的美麗公主……大概吧。」長髮公主確實有著長髮,還有著壯觀的……毛,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是公主,應該是王子才對。
「敢問公主的名字是?」男人直到公主將她的「胸器」收好後才僵硬地回頭,但是在看見穿著純白裙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公主,那委屈癟嘴的小樣之後,讓他忍不住心疼。
——公主和王子,不對,王子和王子的一見鍾情,往往是電光火時之間的事。
「李在煥。」他嘟著的嘴怎麼樣也不肯放鬆,倔強地看著男人一步一步往自己靠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越靠近,自己臉上的溫度就越高,對方好看的稜角和閃亮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占據了所有視線,本來還委屈的他突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了。
「我叫韓相爀。」他蹲在李在煥的裙襬前,身體輕輕地向前傾,伸手扣住了他的頭,在那片粉潤櫻紅的嘴唇印下了一個吻。
順著韓相爀的帶領閉上眼睛,唇瓣的摩擦逐漸深入,「不行!你現在得走,巫婆等等要來給我送飯了!」李在煥突然反抗起韓相爀想用舌頭撬開自己牙關的動作,夕陽耀眼的橘色光線照進高塔,代表巫婆要給他送飯來了。
「我明天會再來的,我的王妃。」輕輕地把李在煥垂在眼前的髮絲撥到耳後,手指在軟嫩的皮膚上留連著,直到他的臉頰漲紅,韓相爀這才放過他可愛的小公主。這一次沒有再誤用他的胸毛了,而是用李在煥烏黑的頭髮順利到達塔底。
趕緊把被弄亂的長髮梳理好,李在煥坐在窗邊看著韓相爀騎著馬往森林的另外一端去,那個方向……是南國,韓相爀是南國的王子。
騎馬也要好久的時間呢……看著人影越來越小,李在煥的大腦似乎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想,就在沒多久之前發生的事——他的王子無所畏懼,為了他爬上高塔,真的好帥。
還親親了……韓相爀的嘴唇真的好軟,軟軟甜甜的,像是糖果一樣,想著想著實在是太害羞了,李在煥把自己的臉埋在頭髮堆裡。
「臭婆娘!妳還要不要吃飯啊!快把頭髮給本姑娘放下來!」一個兇巴巴的老太婆一點氣質也沒有地在底下大喊,像是瘋女人一樣的行徑讓李在煥一瞬間回了神,趕緊把自己的頭髮沿著長滿青苔的高塔放下。
巫婆因為年紀大了的關係爬得十分緩慢,李在煥沒好氣地看著她,都幾歲了居然叫他臭婆娘,還敢自稱是本姑娘,明明論顏值論身材論聲音,不管哪個部分都是他完勝好嗎。
「本姑娘明天要去北國辦事,妳自己看著辦,整天吃吃吃,只知道吃……」李在煥看見了巫婆今天拿來的籃子確實特別大,她一邊把籃子放到桌子上,一邊碎碎唸,同時又開始打量起房間。
「臭婆娘,是不是有人進過這裡?」
「沒有。」哼,除了妳這老太婆以外,還有個大帥哥進來說要娶我呢!就妳這兇巴巴又尖酸刻薄的模樣,難怪沒人娶——李在煥偷偷翻了個白眼。
不過正好,巫婆去辦事,韓相爀明天會來找自己,簡直是家裡沒大人的最佳實例。
「給本姑娘好好待著,把妳的頭髮放下去。」離開前,巫婆惡狠狠地瞪著李在煥,他只是好好地目送了她,沒有回嘴。與其把時間放在老太婆身上,不如好好想想明天要怎麼打扮吧。
李在煥把長髮收起來,小心翼翼地梳著,今天韓相爀才撥過他的頭髮呢。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偷笑,伸手翻了翻籃子裡的食物,除了一大條麵包和一塊巧克力以外就沒有了。
除了極致囚禁play以外還要玩餓死人的遊戲嗎?李在煥無語,把注意力放在鏡子裡頭的自己,看起來還挺漂亮的。
坐在那裡好久好久,直到月亮升起,李在煥才去睡覺,可是躺在床上時,心臟卻又莫名顫動,因為明天就可以再見到韓相爀,反而一點也睡不著了。
「在煥公主!」
聽見韓相爀在高塔下的呼喚,李在煥緊張羞澀地把梳好,也特地綁好了的頭髮放了下去,方便韓相爀順著綁成一節一節的辮子爬上來。
「你、你來了……」李在煥熟練地將頭髮盤起,拉了張椅子給韓相爀坐,昨天見面第一天就接吻了,那個畫面依舊縈繞在他的腦袋裡,白皙的臉上浮出了粉紅色的雲朵。
「在煥,你願意答應我的求婚嗎?」
韓相爀突然單膝跪了下來,拿出了一個盒子,李在煥被怔得不敢動,呆呆地看著被打開的盒子裡躺著一枚鑽戒,切割精細的鑽石鑲嵌在指環上,閃閃發光。
點了點頭,李在煥撲進了他懷裡。
「但是我們要想辦法一起出去。」韓相爀親暱地吻了吻他光潔的額頭,像是把他當成寶貝一樣放在自己的腿上,緊緊地抱著。
「我知道了!我、我不是還有胸毛嗎?巫婆她不知道我的胸毛也能碰到塔底的!」
韓相爀衡量過後,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如果貿然剪下頭髮綁成辮子,那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編好,巫婆肯定會發現的,但如果是胸毛的話,巫婆平常也不會脫他的衣服檢查,肯定行得通。
「我要剪囉!」於是十秒過後,李在煥決定貢獻自己的胸毛作為他們美好未來的基礎,他把剪刀給了韓相爀,請他替自己動刀。
雖然有時會感到刺痛,但是李在煥感覺到了韓相爀已經努力放輕動作,為了不弄痛自己而仔細修剪。
兩人的額頭幾乎都已佈滿一層薄汗,韓相爀才完成修剪的重大工程,現在李在煥的胸膛看起來白皙無瑕,像是陶瓷般,軟嫩得如同他臉頰的皮膚一樣吹彈可破。
「在煥……」
「嗯?」李在煥倏地抬起頭,卻發現抱著自己的韓相爀的眼神中似乎多了那麼一點不同的情緒,還有映在他烏黑瞳孔裡,自己上半身衣衫不整的模樣,蓬蓬的泡泡袖卸到了手腕的地方,本該遮住胸部的布料也早已被扯了下來,正好搖搖晃晃地卡在腰部的馬甲那裡。
韓相爀沒有回答,而是以深入的熱吻來取代回應,李在煥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緊緊抓住他的手臂,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他脫下了自己的披風,墊在了床鋪上頭,炙熱的身子壓了上去,熱切的吻落在李在煥的身上,「給我好嗎?」
李在煥有些羞赧地點頭,整件洋裝落在了一旁,赤裸的兩具身軀交纏,淺而甜膩的呻吟隱密在森林裡的高塔之間,第一次的結合便帶給他了最親密愉悅的快感。
才到中午的時間,李在煥的身體已經快要散了,韓相爀雖然溫柔,但是每一下都是那麼深刻,還體貼地不把吻痕留在洋裝會露出來的部分,但是在衣服遮得住的地方……可謂十分精彩。
「好想現在就把你帶走……」韓相爀看著躺在懷裡的人兒,被解開的長髮沿著枕頭、床鋪,最後像是瀑布一樣散落在地,眨著圓滾滾的眼睛看著自己,若說他是全世界最美的人,那也不為過。
「我也想現在跟你走,但是要在不讓巫婆發現的情況下,要怎麼做?」李在煥翻了個身,額頭輕輕地靠上韓相爀健壯的胸膛,帶著撒嬌意味的磨蹭,語氣十分慵懶,像是剛起床的小貓一樣。
「我們一起把辮子編好,等到巫婆不在的時候,我就能把你接走了。」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韓相爀小心地替李在煥穿好衣服。
他拾起地上的胸毛,讓李在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雙有著薄繭的大手,握著一雙白嫩纖細的小手,兩個人慢慢地從頭開始編起,韓相爀講自己在城堡裡的故事,李在煥便仔細聆聽,有趣的地方還會發出如銀鈴般的笑聲,讓韓相爀忍不住往他白裡透紅的粉嫩臉頰偷香。
到了夕陽已經要落下了,李在煥看著還有好長好長的毛髮,在他們手中編好的只有一小段而已,小小的臉龐皺了皺,有些失落——按照這個進度,還要多久才能和韓相爀一起走呢?
「你先回去吧,再晚的話森林很危險的……」明顯情緒低落的李在煥將散落的毛髮收集好,很快地將它們梳得柔順,用繩子綑了起來,正準備塞到床底時就被韓相爀制止了。
「在煥,我把它帶回城堡讓下人編吧,這樣明天就能來接你了,不要哭,嗯?」韓相爀輕輕地把李在煥略窄的身板擁進懷中,想到懷中的人正失望著,他的心臟似乎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李在煥靠在韓相爀的肩頭,眼淚被抹去以後,隨後便是溫熱的吻落在嘴唇上,「要記得來帶我……回家。」
和韓相爀在一起,那才是有溫暖的地方,高塔充其量只是一個牢籠,把自己囚禁了十五年的監獄,即使有人來「探監」,那也只是確保自己不會死在塔上好讓高塔成為陰宅,那根本不是家,有韓相爀的地方才是。
「好,明天就帶你回家。」
把韓相爀送到塔底,李在煥相信他一定會趕來。現在唯一能夠讓自己逃離的工具已經被韓相爀帶走,除了自己的毛髮以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充當梯子了,他相信韓相爀,他知道他一定會遵守承諾的。
獨自收拾房間,一個人把床鋪弄平,因為有韓相爀的披風,所以沒有留下痕跡,雄性的氣息也早已被風吹散,李在煥打開籃子,把麵包撕成一半,填飽自己大半天都沒有進食的胃。
「啊——我的王子大人,你什麼時候要來拯救我呢?」李在煥趴在窗邊,微弱的歌聲隨著微風一起消失在空中,看著遙遠處的城堡燈火通明,是有舞會舉行了嗎?好像很熱鬧的樣子。
不知道韓相爀會不會遇到更喜歡的人……肯定會有很多打扮得美麗又動人的公主去參加舞會吧——李在煥低下頭,看著自己一身白色的洋裝,樸素的很,哪裡比得上那些梳理得整整齊齊,穿著粉紅色、天藍色那些可愛漂亮的顏色的禮服,有著美妙聲線和華麗頭冠的公主們。
自己相比之下簡直像是路邊的泥土一樣,註定要給那些美麗的花兒陪襯的,這樣子……韓相爀還會來嗎?只認識了兩天,一個高塔中的平凡人,沒有雄厚的家世,這樣子的基礎,他還會來嗎?
一時間,不安全感淹沒了李在煥,雖然巫婆老是說些難聽的話,但是她諷刺他的話中確實透露出了他的不足,小的時候就被關在塔上,從來沒和別的人相處過,就像巫婆說的:「腦袋像張白紙一樣,完全空白,蠢死了。」
可他依舊深信著,韓相爀會來的。
一天過去了,因為初次歡愛的勞累,李在煥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間,理由是聽見了巫婆在塔底憤怒的叫聲,高了八度的怒吼讓他不得不耐著腰部的痠痛,走到窗邊把頭髮放下去。
「臭婆娘,妳今天看起來怎麼怪怪的?」巫婆惡狠狠地看著李在煥,在他坐著的椅子邊不斷地來回走動,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說得好像妳有多正常一樣……」李在煥剝下一塊巧克力,放入口中時小聲地碎唸,苦甜的滋味在舌尖融化,溫醇的滋味包圍著口腔,就像韓相爀一樣,甜甜的,卻不會膩。
怎麼又突然想起韓相爀呢,他說會來,就是會來的。但是都已經到了下午的送飯時間,晚上森林裡說不定會有野獸,今天他是不會來了吧……
送走了巫婆,李在煥依舊看著像是會發光一樣的城堡,眼睛裡的淚水漸漸累積——不知道是不是又有舞會了,所以韓相爀才沒時間來帶自己走,或者是,他真的找到更美麗的那朵花兒,徹底忘記了遠在北方森林裡的高塔裡,有一個人在等他。
會來的,韓相爀會來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重複,巫婆每一天來的時候都會問李在煥是不是有些不正常的地方,直到某一天,她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疑惑:「妳胸部怎麼變小了?」
李在煥發誓他真的沒想到巫婆對自己的觀察會細緻到這種程度,因為胸毛消失了,所以胸部理所當然地縮水了,他知道這件事情,巫婆卻也發現了。
——千萬不要挑戰女人的第六感。
巫婆一個箭步上前,將李在煥的袖子給扯下來,露出的胸部光滑平坦,然而再往下瞧,雖然離那天的歡愛有些時日,但還是有隱約的痕跡在上頭,尚未褪去。
「妳做了什麼對吧。」巫婆的語氣變得有些淡漠,李在煥知道她肯定發現了什麼,並且生氣了。
「沒……」李在煥默默地把衣服穿上,可是巫婆雖然生氣,卻也沒有對他破口大罵,只是要求了要離開高塔,要他把頭髮放下。在她到達塔底,而李在煥要把自己的頭髮收好之際,突然間,高塔的窗戶被藤蔓封住了。
李在煥看著窗邊的藤蔓一點一點地延長,來回交錯的綠色植物帶著刺,將高塔唯一的開口給關上了,只有幾絲光線會隨著藤蔓間的縫隙透進來。
「巫婆,妳做什麼!」他蹲在地板上,對著比較大的縫隙喊著,卻只換得巫婆冷漠的答案,她的話像是噩夢一樣不斷迴盪在腦袋之間。
「妳忘記了約定,待在那兒好好反省到死吧。」
反省……到死嗎?李在煥跌坐在地上,將出入口都給封了,代表巫婆也不打算再給他送飯來了,而房間裡沒有任何銳利的東西,足夠將那些藤蔓斬斷,如果韓相爀不來的話,他就會死在高塔上。
我的王子啊,還記得高塔上的人嗎?
李在煥等了好久,只能按照每個時段照進來的光線判斷時間,剩下來的食物他也已經省著吃了,但總是有吃完的一天,而絕糧的那天,似乎就是今天。
他憑藉著微弱的光線,慢慢地梳理著頭髮,把它綁成辮子,就像那天韓相爀握住他的手一樣,再慢慢地把辮子沿著他找了許久才發現的、那個最大的縫隙放了下去,靜靜地趴在沒有陽光的窗邊。
像是準備好迎接最平靜的死亡,李在煥打開了韓相爀臨走前給自己的盒子,把那枚訂婚戒指戴在手指上,即使在昏暗的室內,看起來依然閃亮。
我是不是真的和巫婆說的一樣,太笨了——李在煥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傻笑著,他不怪韓相爀,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要怪,就怪自己沒有魅力,能夠把他留在自己的世界裡吧。
「啊——我的王子大人……你再也不會來拯救我了……」他閉上眼睛,沒有活力的聲音沙啞著,聽起來不再清亮,唱的是滿是絕望的歌曲。
——因為高塔上面不會有人了。
「嘻嘻……」李在煥被自己心裡莫名的冷笑話給逗笑了,這是他好多天以來除了沒有表情的呆滯和哭泣以外,第一次露出的笑容。
意識越來越模糊,他正準備閉上眼睛時,卻感受到了一陣拉扯,塔底下有人扯著他的頭髮,但是李在煥看不見,也沒有力氣起身了。
「在煥,不要睡,拜託你……」一陣晃動將李在煥從意識模糊的地帶給帶了回來,他睜了睜眼,看著自己已經被挪到了床上,而窗戶那裡的藤蔓牆出現了一個口子,熱辣的陽光從切割平整的缺口照了進來,像是希望終於來臨了一樣。
「相爀,你來了……」李在煥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龐,緩緩地伸出手,想要抱他,卻連力氣都沒有,泛白的臉龐只剩下虛弱的笑容。
他被小心地扶起,落入了韓相爀溫暖的懷裡,指尖小心翼翼地攀在對方的腰上,他懷念的溫度和香氣,終於……王子來帶自己回家了。
被小心地餵食小口的食物,李在煥等了好一陣子才恢復體力,「對不起……」道歉的話卻是李在煥先說出口,弄得韓相爀一臉不解。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等到最後,終究是放棄韓相爀說會來救他的希望,李在煥覺得十分抱歉,雖然晚了好多天,但韓相爀還是來了,他怪自己怎麼能夠不相信他。
「怎麼會呢?父王不斷地舉行舞會,最後還強迫我和其他國家的公主結婚,所以來晚了,我才該說對不起。」韓相爀抱著根本不該道歉的李在煥,在多少個夜晚,他都看著城堡熱鬧的樣子,一個人等著遠在那個城堡裡的自己來救他。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他才對,不是李在煥。
「那、你……」李在煥抬頭,看著韓相爀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憂傷,他剛才說到了強迫結婚,那離約定的日子已經過了那麼久了,他會不會已經成婚了?
「傻瓜,做那麼久的抗爭就是為了來娶你啊。」
韓相爀在拿著李在煥的毛髮回到城堡後,雖然命令了下人必須在隔一天就編織好,但是他卻沒辦法出去城堡,父王總是要求他參加晚上舉行的舞會,而上午就是和鄰國來提親的人聊些毫無內容的天,雖然一點也不想混進這爛攤子中,但身為一國的王子,他不能讓其他國家的人閒話。
就這麼拖了好多天,他終於將所有的婚事全都婉拒了,並且得到了父王的首肯,能夠把李在煥娶回來。
「謝謝你。」李在煥靠在韓相爀的肩頭,輕輕地蹭了蹭,待在他的懷裡,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已經消失殆盡。
- Jan 15 Fri 2016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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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沇】麻雀先生
鄭澤運說,他的家最近很奇怪。
「啊……」灑落房間的銀白月光,窗戶的輪廓隱隱約約地映在地板上,鄭澤運看著靠著窗戶的床鋪,純白的枕頭上面又有了一小撮的玉米粒。
每天晚上十一點是就寢時間,總是習慣開著窗戶保持通風的他才會在這個時間點準時進入房間,再把窗戶關小。
難道是老鼠?鄭澤運看著那撮玉米,可是按照自己的潔癖,整間房連螞蟻都沒有了,哪來的老鼠。再說了,早在他搬入這間房子前,就已找人來替整間屋子消毒,也會定期再找人來徹底清掃。
皺著眉頭,鄭澤運將那撮玉米放在書桌上的小盒子裡。第一次有玉米出現在枕頭上時,他只是隨手將那些橙黃的顆粒放在書桌上,想著隔天早上再來處理,卻沒想到隔一天起床,桌上的玉米粒早已消失,乾淨得像是沒有東西曾擺在上頭似的。
同樣的現象持續了一個禮拜,他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可能是有小動物把食物放在他的枕頭上,但過沒多久又自己拿走了。鄭澤運最後乾脆拿廣告紙折了個小盒子,每當有玉米粒時就丟進去,好讓對方不用找就知道自己把它的食物放在哪。
「今天的特別多呢。」在把玉米放進盒子時,他突然想到了昨天只有兩三顆,今天卻是昨天的好幾倍,多到都快能裝滿他的手掌了。
真是奇怪……鄭澤運沒有多想,準時的生物鐘驅使著他想睡的欲望,反正玉米粒出現,還會自動消失,也不用自己來收拾,倒也沒什麼關係。
他掀開棉被,翻身上了床,每一天忙碌的工作讓他十分疲憊。
鄭澤運的職業是獸醫師,秉持著愛護小動物的精神所以才選擇獸醫系就讀。作為鎮上唯一一間獸醫診所的老闆,常常一忙就是到晚上八、九點,畢竟整個鎮的寵物都得靠他——不過慕他的外表而來的人也不少。
每當有人帶著鄰居家只是毛掉了的寵物狗來診所看病時,鄭澤運通常只會冷冷地請對方回去,寵物狗掉一兩根毛純屬正常現象,何必大老遠跑來他這?
後來他才從護士口中得知那些小女生是為了看自己而來的,頓時有些無語——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但是要說起鄭澤運一成不變,規律如一的生活之中最大的改變,應該是一個禮拜之前,他在回家的路上,看見了一隻掉在馬路上的麻雀。
一般來說,麻雀都會停在電線桿上的,可是這隻有些灰灰髒髒的麻雀卻掉在馬路上,嘴巴一張一闔的。身為獸醫的鄭澤運當然知道這隻小麻雀出問題了,看起來像是噎到,馬上拿出自己背包裡的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給牠喝。
鄭澤運乾脆把小麻雀放在手上,坐在附近公園的板凳上頭,強迫小麻雀與自己對視,「你還需要觀察幾天。」
意思是,他要把小麻雀限制出境。把牠帶回家以後,鄭澤運臨時生不出個窩給牠,只好用最古老、最原始,也是最簡單的方法——衛生紙盒鋪紙巾。
「你住這,我說你好了才准飛走。」態度十分強硬,但是鄭澤運根本忘記了鳥不會說人話,而他本人也不會說鳥話。但是小麻雀像是見鬼似了,乖乖蹲在加油站送的衛生紙空盒裡,一動也不動,只是歪著頭看著鄭澤運。
「很好,聽懂了就睡覺,很晚了。」
鄭澤運把紙盒放在書桌上頭,強勢地對著一隻鳥下指令,像個媽媽一樣要牠睡覺,雖然在他人眼中或許有些突兀,但是他上班時都是這麼和動物說話的。
於是在幾天以後,確認了小麻雀是真的沒有問題,不是因為骨折而掉在地板上,只是當時吃東西吃急了噎到,鄭澤運這才把牠從紙盒裡移出來,小心地放在窗台上。
「你可以走了,別再噎著了,再見。」小麻雀跳了跳,轉過身歪著頭看著鄭澤運,就像第一天剛來的時候,直到牠看夠了為止,牠才展開翅膀從敞開的窗戶飛走。
也許是因為這是他這一週以來遇過最特別的事,那隻小麻雀離開前的身影居然出現在他的夢裡,那時他每天下班就是急著回家看牠,深怕牠會在盒子裡沒了呼吸。
不過還好,小麻雀很堅強地什麼病痛都沒有發生,那就好。
「唉……」
誰在嘆氣啊?鄭澤運本來就淺眠,被這麼一嘆給嘆醒,有些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照理來說自己單身,要不是小偷,不然就是鬼——可是鄭澤運對於那方面的事情不怎麼敏感,所以只有小偷的可能性了。
但是幹嘛站在自己床前嘆氣?鄭澤運不禁有些同情這位可憐的小偷,錢財可是都放在客廳的櫃子,但小偷卻跑來他的房間嘆氣,會不會是腦袋不太好使?採取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鄭澤運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不喜歡這個嗎?我找了好久才集到這麼一點的……都沒捨得吃呢……」那是個男孩的聲音,鄭澤運已經完全醒了過來,不是來偷錢的嗎?但是年紀輕輕就出來行搶,好像也不容易,要是抓到的話還是別報警好了,不要讓對方留案底。
他假裝翻了個身,悄悄地睜開一隻眼,月光底下的男孩,纖細瘦長的身影,卻是灰色的頭髮。
「小偷?」鄭澤運的運動神經不錯,一瞬間下了床,把那個男孩壓制住,雙手被他牢牢固定在背後。
「不是……你不記得我了?」男孩的語氣中滿是失望,比起他的第一句話,失落的情緒更加明顯。
鄭澤運一臉不信,要是他認識一個大半夜能開自家大門的鎖的瘋子那還得了?何況他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一個人是染灰色頭髮的,「我認識你嗎?」
「我是小麻雀啊……」
此時鄭澤運的表情更難看了,麻個頭,他是小麻雀的話,自己就是小貓咪了。
「喂,喂!」鄭澤運看著在自己床上被壓制住的人突然間一動也不動,緊張地把男孩翻過來看看。他當機立斷將人用領帶和桌角綁在一起,下樓弄了杯糖水給他。
根據他的判斷,男孩其實很健康,應該是長時間沒進食,血糖過低,加上被自己那麼大動作地拽來拽去,腦袋暈眩而已。把水杯湊到他的嘴邊,餵了幾口以後,他才要開始他的審問大會。
「你是誰?」打開燈的鄭澤運看著被自己綁在桌腳,看起來十分落魄可憐的身影。
男孩癟著嘴,蒼白的嘴唇斷斷續續地吐出讓鄭澤運感到不可思議的話,聲音依舊充滿著失落,好像鄭澤運記不得他,他就永遠不知道什麼是雀躍的樣子。
「小麻雀……就是那隻被玉米噎到的麻雀,你都這樣叫我的……」
灰色的頭髮和有些髒髒的皮膚,倒是和那隻麻雀有幾分相似,委屈至極的聲音配上皺在一起的五官,鄭澤運越看越覺得……有趣。
「那,變一個來看看?」
「變完你會相信我嗎?」男孩睜著黑亮亮的眼珠,本來死灰的瞳孔又出現生機——只要能讓鄭澤運相信,他做什麼都願意!
鄭澤運點點頭,坐到了床上。看著地板上的男孩閉上眼睛,嘴裏唸唸有詞,不出幾秒鐘,一道溫暖閃耀的白光包圍著他的身體,在那到光逐漸暗下時,本來男孩的位置只剩下衣服,人早已經不見了。
男孩穿著的衣服散落在地板上,連同鄭澤運的領帶一起,因為沒有人支撐著那些衣物。男孩掉在地板上的白色襯衫被撐起了一個小山,那座「山」跳了幾下,從領口鑽出來的,是一隻小麻雀。
鄭澤運原本還不信,之所以答應男孩會相信他就是小麻雀的請求,只是想要揭開他的謊言,但是誰知道,眼前的大男孩真的變成了一隻體型不成正比的麻雀。
那自己還真的得當小貓咪了啊——鄭澤運看著跳上自己的手背上頭的麻雀,歪著頭,和那天蹲在紙盒裡的小麻雀看起來相差無幾,確實是灰灰髒髒的那隻。
小麻雀飛到了他寬闊的肩頭,喳了幾聲,悅耳的鳥鳴傳遍了整個房間,似乎比起被撿到的那一天還要興奮,只是因為鄭澤運說了會相信他。
甚至興奮到了得意忘形的地步,振翅飛起,小小的身子就這麼飛到了鄭澤運的頭頂上,高興地跳呀跳,直到鄭澤運黑著臉把牠給抓下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理由,明明對著其他小動物都是十分有耐心的,但是對著這隻麻雀,就會不自覺聯想到剛才那個大男孩的臉,鄭獸醫所謂的耐心,早就已經被丟到天邊去了。
「啾!啾啾啾!」小麻雀掙扎著,急著想要從鄭澤運手中飛出來,但是在看到他有些嫌惡的眼神,便停止了掙扎,乖乖待在他的手裡。
好像被討厭了……他怎麼那麼小氣啊,連頭頂都不能踩……小麻雀依舊只能歪著頭,用圓滾滾的眼睛看著鄭澤運。明明照顧自己的時候他都很溫柔的啊……
「相信你是麻雀了,走吧。」鄭澤運把小麻雀放到窗台上,修長的手指還像是趕人似的,戳了戳他圓圓白白的肚子。
小麻雀被戳著戳著,差點掉下窗台,牠不理會鄭澤運的「強迫」,飛到了房間的地板上,白光包圍著牠,沒有多久,小麻雀又瞬間變成了那個大男孩,不過……是赤裸的。
「你、你轉過去!」男孩雖然對於自己的裸體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但是對於鄭澤運以冷漠的眼光看著自己,他完全不能接受。
鄭澤運默默地轉身,男孩趕緊撿起了地上的衣服,迅速地穿好。把衣著弄整齊的他看著倚著窗台,看向外頭月光的鄭澤運,想說的話忽然間梗在喉頭。
「那個……」男孩伸手拿起了桌上裝著玉米粒的盒子,弱弱地開口,語氣中有些委屈和難過:「如果你不喜歡玉米的話,我可以找點別的……」
「不用了。」鄭澤運的聲音在半夜裡顯得有些冷清,更是聽得男孩心涼——他就這麼直接被拒絕了。
「還是我給你築個巢?我會的事情很多的!」男孩試圖接話,那可是救了他的男人,要報恩的,這麼輕易地被拒絕怎麼可以,要說到臉皮厚度,他對自己可是有極大的信心。
「……什麼事都會?」鄭澤運轉了個身,挑眉打量著他,被打量的那位小麻雀忽然感到背脊發涼——把話說得太快太滿,好像不是個明智的行為。
但是話都說了還能怎麼辦?恩人都這樣問了,總不能臨時改變說法吧,人要有骨氣,不能被瞧不起,「嗯!對了,我有名字的,叫車學沇!」
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換來了一陣沉默,車學沇有些懊惱自己怎麼那麼容易興奮過頭,不知道是麻雀的天性使然,還是他一見到鄭澤運,就有好多的話想講。雖然被鄭澤運留在家裡的時候,他已經很克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以免影響到鄭澤運的作息,但現在鄭澤運都已經看見他變成人的模樣,他再也忍不住了。
「車黑沇?挺適合的。」鄭澤運的嘴角上揚,好看的側臉被隱約的溫柔襯托得更加耀眼,細長的眼睛瞇起,像是沐浴在月光底下的王子,不管是誰,都相形失色。
「不是黑沇,是學,學沇!」就算紅了臉也不太明顯,車學沇有些慌張,要是連鄭澤運都嘲笑他的膚色那要怎麼辦?他可是打算……打算以身相許的,被笑一輩子怎麼可以!
「哦……學沇嗎,變回麻雀走吧,去你應該去的地方。」鄭澤運伸手把窗戶打得更開,站到了一旁,等待著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的車學沇變成麻雀,離開他的家。
但車學沇可不樂意了,本來拿著盒子的手鬆開了,一個手掌的玉米粒全灑在了地上,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像是在隱忍什麼似的,低著的頭在聽到鄭澤運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抬起過。
小小的身板逐漸開始顫抖,略窄的肩膀抽動著,還用手倔強地往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明明是哭了,車學沇卻沒有哭出聲音。從樂天派的模樣忽然間轉為哭泣,車學沇情緒的轉變鄭澤運都看在眼裡,但他也沒有說出什麼安慰的話,因為他並不擅長這些,更別說對方是自己根本不熟識的對象。
「當隻自由的麻雀,會比被關在牢籠裡好。」鄭澤運最後也只能這麼說,終究是說不出任何讓車學沇留下來的話。一隻這麼樂天可愛的小麻雀,應該是自由自在的,不應該被任何人限制住,包括他在內,沒有人能剝奪車學沇自由的權力。
「可是心都被你拿走了,就算自由有什麼用……」車學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為什麼鄭澤運照顧他的時候那麼溫柔,卻在他變成人的時候,說出這麼狠毒的話?他默默蹲了下來,把紙盒子擺正,一點一點把玉米粒撿起來,嘴裡還數著,確保一顆也沒漏掉,不過十幾顆玉米他卻撿了好久好久。
「下次我找白米吧,久了總是可以積成一碗飯。」
還有下次嗎?就連有沒有下次他也不知道,但是怎麼可以這麼容易放棄呢,其實他一直都明白,鄭澤運根本不會吃自己找來的東西,可那是他唯一能想到報答他的方式。
「那……我走了,衣服可以幫我保管嗎?」車學沇扯扯自己身上的襯衫,也許真的該變回麻雀吧,但是他不會停止「纏著鄭澤運」的大工程的,畢竟他說了,會以身相許,只要鄭澤運家的窗戶不關,他一定會替他收集到一碗白米飯的。
雖然說鄭澤運好像不太需要一隻灰灰髒髒的麻雀以身相許,但是車學沇只是想留在他的身邊而已。就算鄭澤運在房間裡總是一個人默默的,滑滑手機、看看書,或者是在廚房弄好吃的食物,也會給小麻雀準備一些,偶爾唱唱歌,車學沇很喜歡這麼簡單的氣氛,很喜歡鄭澤運。
他就是一個安靜、卻細心的人,即使表面上不常和還是小麻雀的車學沇說話,可是每一次到了固定的時間點,他都會輕輕地把小麻雀捧在手心裡仔細檢查,每天四次,他都算過了——鄭澤運從沒漏掉過任何一次。
「真的……不要我幫你築個巢?可以掛在房間當裝飾……」車學沇看了看空盪盪的牆壁,應該是空盪盪的房間,鄭澤運的房間很簡單,白色的牆、白色的天花板,只有床、書桌和書櫃,那片空白的牆壁可以再多一些色彩。
只是枯柴的咖啡色,但至少,鄭澤運的生活可以多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不用了,以後不要再被噎到了。」鄭澤運順著車學沇的目光,的確,那片空著好多年的牆,看著看著是挺空的,但是現在,鄭澤運只希望車學沇離開。
不是基於討厭的理由才非得如此絕情地把車學沇趕走,而是鄭澤運的直覺總是那麼準確——要是他把車學沇給留下,這個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男孩肯定會改變自己的生活,到時候他那恐怖的佔有慾,是不會輕易放走那隻本該屬於自由的小麻雀的。
不屬於自己的,就早點切割清楚,別讓那個人再受傷了。
「嗯……晚安,玉米我帶走了。」車學沇把盒子放到窗台上,自己默默地走到角落,變回小小的麻雀,銜著幾顆玉米飛走了,至少鄭澤運還沒有拒絕替他收集一碗白米的請求,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鄭澤運撿起了還留有車學沇體溫的衣服,仔細地撫平上面的皺褶,打開了書櫃底下的隔層,放了進去。能和一隻掉在路上被玉米噎到的麻雀相遇,而那個人還正好是身為獸醫的自己,比起幸運,鄭澤運更相信是緣份。
既然有緣,那麼就替車學沇保管吧。
但鄭澤運其實不知道除了玉米和衣服以外,自己究竟還保管了車學沇的什麼部分。
在麻雀飛走以後,鄭澤運把窗戶關小,躺回已經變冷的被窩。準時的生理時鐘被突如其來的插曲給打亂了,本來在此時應該熟睡的他卻不管怎麼樣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無盡的黑暗中就會浮現車學沇的臉,還有聽見自己拒絕他時,那受傷的表情。
明明只是認識不到半小時……不對,應該是一個多禮拜的人,為什麼會一直出現呢?鄭澤運煩躁地起身,把窗戶緊緊關上,一點縫隙也不留。完成了封鎖工作,他躺回床上,連翻身的動作都特別不爽。
在鄭澤運的情緒字典裡,負面的情緒最多就到煩躁而已,「不爽」這件事情,居然第一次就獻給了一隻灰灰的麻雀。
「啊嘶……」小麻雀應該很受傷吧?
鄭澤運緊緊地用棉被把自己蓋住,直到暖暖的陽光灑落進房間,他依舊沒有睡著。
「元植,你今天可以一個人看診嗎?我精神狀況不好。」他在平時應該起床的時間點拿起手機,打給了同樣在自己的診所工作的學弟,劈頭就切入重點。
鄭澤運的原則是有好的精神,才能為寵物們好好看病,所以他十分重視睡眠品質,對於責任心很重的他而言,把自己的工作都丟給金元植,也是過意不去,「或者今天休診吧,反正我趕不過去了。」
忽略了金元植急關心的語氣——畢竟這與平常他的作風差太多了,鄭澤運掛上電話,打開了那扇讓他煩躁一整夜的窗子。
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對於鄭澤運來說是,對於窗台上正呼呼大睡的鳥兒來說更是。
鄭澤運小心翼翼地打開窗戶,看著在自己窗台上打瞌睡的灰麻雀,似乎所有煩躁的心情都不見了——原來他還沒真的走遠。
「學沇啊,起床了。」
他蹲在窗台前,看著麻雀被自己喚醒的模樣,吱了幾聲,看見鄭澤運的瞬間突然有些慌亂,不知道是要留在原地好,還是要展翅飛走、趕緊逃離現場好,那一刻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小麻雀來回跳了幾步,馬上飛進鄭澤運的房間,銜著幾粒玉米回到了窗台上,乖乖地待在窗台上吃著玉米,看起來像是吃早餐的模式讓鄭澤運忍不住微笑。
「我做早餐給你吃。」鄭澤運把麻雀撈進房間,關上了窗戶,才收好不超過半天的衣服又被拿了出來,除了車學沇本來的衣服以外,鄭澤運又拿了拖鞋和針織外套,全都放在自己的床上,這才走出房間。
不是夢嗎……麻雀變成了人,看著自己的衣物被擺得好好的,鄭澤運還給自己準備了拖鞋和外套……
車學沇一件一件地穿好,看了看桌上的盒子,裡頭還有十四顆,如果每天只搬走兩顆的話……加上找白米的時間,他們應該還會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就夠了——車學沇看著那盒玉米開心地笑著,像是小孩子拿到糖果了一樣,還能夠和他相處一個月,即使只能在半夜靜靜看著他,車學沇也滿足了。
打開了門,車學沇探頭探腦地,決定往有聲音的方向走,在飯廳的桌子上已經有了一盤烤好的土司,塗上了奶油的麵包看起來黃澄誘人,他無視自己開始咕嚕咕嚕叫著的肚子,往廚房裡頭走。
「你會煮菜嗎?」鄭澤運圍著鵝黃色的小雞圍裙,這個畫面讓車學沇嘴角失守,明明是大男人居然圍著小雞圍裙……但是為什麼不是麻雀?
「不太會……」變成人根本沒有多長的時間,車學沇從來沒有接近過任何一口灶,但是學習能力很快的他看了看鄭澤運的動作,只是拿木杓放進鍋子裡把食物攪一攪,應該不難吧?
「過來。」鄭澤運把車學沇招到自己面前,將小雞圍裙掛到他的身上、木頭鍋鏟塞進他手裡。還搞不清楚狀況時,車學沇的手就已經被另外一隻溫暖的手給包覆住了,是鄭澤運正站在他身後,帶動著他的手,教他怎麼做菜。
「最後灑一點巴西里。」按照指示,車學沇從香料盒裡抓了一小撮巴西里末,灑在看起來十分簡單卻美味的炒蛋上面。
「走吧。」本來還想弄幾個菜,好讓這頓早餐變得完整一些,但是鄭澤運貼在車學沇身後教他做菜時,不小心聽見了他肚子的叫聲。
一邊咬著塗上奶油的土司,車學沇可愛的杏眼瞪得圓圓的,像是發現了美味至極的食物一樣,另一隻手有些生疏地用著叉子,切了一小塊鬆軟的炒蛋,淡淡的奶油和純樸的雞蛋香融合在一起,沒有三兩下,車學沇便把盤子裡的食物乾乾淨淨地吃完。
「好吃嗎?」車學沇激動地點頭,面對鄭澤運優雅的吃相,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野蠻,雖然他是「野歸派」,本來就是從大自然來的,能夠學會鄭澤運每一個動作的八成就已經很厲害了。
「那……你以後想吃飯了都可以來找我。」鄭澤運從桌邊抽了兩張面紙,一張遞給了車學沇,讓他擦擦油亮亮的嘴唇。
車學沇心裡樂得要開花了,原來鄭澤運不討厭他,還說他以後都可以找他一起吃飯!
「可是這餐不算,所以你得付錢。」什麼?付錢?車學沇驚恐地看著臉上掛著微笑的男人,他身無分文,會的也只有收集食物,要怎麼還債……
「一千碗白飯收集好了你才能離開。」
鄭澤運起身,靠在車學沇的身邊,而車學沇看著突如其來放大的臉龐,眼睛不知怎麼地發痠,鼻頭逐漸變紅。
「我可以給你找一輩子的白米!」車學沇吸了吸鼻子,撲進了鄭澤運的懷裡,嘴角的上揚完全透露出了車學沇現在有多高興。
小笨蛋,這麼容易就把自己賣了。
「你說的,別反悔。」
鄭澤運伸手回抱住車學沇,雖然他外表看起來灰灰髒髒的,可是他有最善良,最單純的心,這麼可愛的小麻雀要去哪裡找呢?
- Jan 09 Sat 201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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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爀煥】跨年夜 (H慎)

跨年夜。
六個男人圍在客廳桌子旁,經紀人早就已經回家了,只留下VIXX六個人,商討著該怎麼度過這個意義重大的夜晚。
「我們去看煙火!現在去還不晚!」車學沇首先提了議,回家是過年時候的事,他們還有一段時間可以玩,經紀人提早回家的話就代表他們可以出去了。
「好啊!」「好啊!」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除去了提議的本人外,贊成的還有李在煥和李弘彬兩個人。
鄭澤運和金元植什麼都沒說,倒是韓相爀惡趣味地補了一句:「小受們集體表示要看煙火呢。」
照這個情勢看來,確實是攻受分兩邊站。
「呵。」鄭澤運忍不住低下頭輕笑,馬上接受到了車學沇愛的手刀。
「那就各自領回房吧。」
既簡單又暴力——作者表示到底是誰說的快讓我親一個,終於可以直接跳到重點而不用寫一堆不重要的話騙字數了。
「嗯。」「豆子走吧。」看來小攻們這次是一致通過某個可能是韓相爀的人的提議。
「哥,走吧!」看著其他兩對都已經把自己的愛人「強迫性」和「半強迫性」地帶回房間了,韓相爀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李在煥伸出手。
「不要,我要出門看煙火!」跨年煙火是一年一度的,怎麼可以這樣限制自己……李在煥越想越委屈,明明大家都是男人,憑什麼韓相爀不准他去,他就不能去?
他才不像學沇哥還有弘彬一樣那麼好哄呢,更何況他對韓相爀來說是哥!
「哥……陪我在家裡過嘛……下次帶你一起去放煙火,嗯?」難哄這件事情對於韓相爀來說不過是一塊蛋糕而已,李在煥喜歡什麼、弱點是什麼,韓相爀可是一清二楚。
看見楚楚可憐,宛如狗狗般閃亮又無辜的單眼皮,李在煥這次只堅持了十秒,但依舊刷新了大會記錄,畢竟上一次只有三秒——看來煙火完全能使在煥推磨。
至於推什麼磨,只有韓相爀和作者最明白。
「好吧……但是我們要一起倒數,約定!」很快恢復爽朗心情的李在煥還伸出手,和韓相爀拉勾約定,剛才癟著的嘴簡直能掛衣服了。
於是李在煥就像隻單純的小綿羊,乖乖地和韓相爀進了房間。
——正所謂壯士之路一去不復返。
「在煥哥最近很累吧?我幫哥按摩。」韓相爀自告奮勇,從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按摩推拿用的油,再把床鋪鋪上一層塑膠墊,東西齊全得像是早有預謀,就連光線也是,只開了一盞小夜燈,試圖營造舒適慵懶的氣氛。
「真的?可是你也很累啊……」李在煥雖然感動,但是想著韓相爀為了年末的表演也同樣辛苦,自己還讓他按摩……完全是在虐待老公吧。
韓相爀笑著搖頭,示意李在煥把衣服脫掉,「油沾到褲子就不好了,褲子也要脫。」李在煥不疑有他,最後身上乾乾淨淨地只剩下一件灰色的四角褲。
究竟小綿羊怎麼被煮熟吃掉的?看看綿羊君的思考模式就略知一二——修煉個一百年大概也不能超越以光速在躍進的大野狼。
李在煥乖乖地趴在了韓相爀準備的墊子上面,只感覺一陣冰涼的液體正淋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隨後韓相爀溫暖的手掌又覆了上來,正好中和了指壓油的溫度。
「小爀,哥的肩膀有點僵硬。」
「好。」能感受到韓相爀十分認真地按著自己的身體,每一個酸痛點都正好被他按壓到了,李在煥忍不住發出感嘆舒服的喘息聲。
被呵護至極的感覺……李在煥不會說真的是爽翻了。明明韓相爀是弟弟,卻總是那麼替自己著想,怕自己冷或是踢被子,常常在半夜溜到自己身旁給蓋被子,給自己準備喉糖,雖然不能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但是私底下的韓相爀真的就是把自己當成王子一樣寵著。
隨著緩慢的節奏,李在煥才突然想到,韓相爀的手藝是從哪學來的?是為了自己特地去學的嗎……
「哥,翻個身吧,有幾個穴道對身體好。」韓相爀伸手協助李在煥翻身,把指壓油倒在自己手上,捂暖了才緩緩塗在李在煥的身體上。
「我們哥啊,回歸了以後造型都太暴露了。」韓相爀的手在李在煥的胸膛上游移著,眼睛十分專注地看著李在煥。
「你不也這樣穿嗎……而且KBS表演的時候,女舞者的手都……」李在煥反駁,嘟起嘴表示他不是瞎子,雖然當下表演時不清楚,但是回家後他可是把那個鏡頭看了至少十次,那些女舞者摸了哪裡他都清楚得很!
韓相爀嘴角一勾——在煥哥吃醋了。
他低下頭,溫熱和情欲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竄著,「能把我全身摸遍的,只有哥而已。」看著逐漸逼近的帥氣臉龐,李在煥低下眼眸,那片好久沒有吻過的薄唇漸漸覆上。韓相爀的舌頭滑進了李在煥的領地,唇瓣和蜜液熱烈地交換著。
「說什麼呢……」李在煥輕捏了抱著自己的韓相爀的手臂,本來想出伸手敲韓相爀的頭緩解一下逐漸火熱的氣氛,畢竟他現在什麼都沒穿呢,按照韓相爀禽獸的個性,太容易走火了,可是他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難道是韓相爀的按摩太到位了?
「哥,我先洗個手。」韓相爀捏了捏李在煥的臉蛋,拿了一旁的毛巾將李在煥的身體擦拭乾淨、把一切都收拾好後才替他蓋上被子離開。
奇怪……韓相爀轉性了?怎麼完全不碰自己啊……李在煥拉著韓相爀給自己蓋上的薄棉被,眼睜睜看著韓相爀就這樣走出去,以往來說、韓相爀在這種特別的日子,應該要……
「啊……」他才不會說他有些失望,十一月回歸以來,他們每天跑行程、出國,根本沒有個人的休息時間,更別說親密的舉動了。
原本該是煩躁的聲音,說出口後卻變成了……呻吟?李在煥嚇得趕緊遮住自己的嘴巴,奇怪,超奇怪,今天一整天都不正常啊!難道韓相爀輕易放過自己,自己就那麼欲求不滿?
李在煥覺得煩躁,已經過了十分鐘了韓相爀還沒回來,煩躁到他覺得身上很熱,熱得像是著火了一樣,他把韓相爀給他的被子扔在一旁。
「唔……」李在煥的額角開始滲出汗,除了熱以外,還有一種搔癢的感覺,需要人撫慰、需要人撫摸的難耐流竄全身。
「相爀……你在哪?」想叫韓相爀,卻發現自己的嗓子乾啞著,李在煥半瞇著眼,看著門板絲毫沒有動過,也沒有人要來打擾的意思。
他修長的手指逐漸下滑,朝著微開雙腿間高築起的炙熱探去。
李在煥難耐地褪下身上的四角褲,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勃發的慾望彈了出來,他的手指撫上了自己的分身,緩緩套弄起來。
「爀、嗯啊……」他閉上了眼睛,一隻手揉捻著早已挺立的櫻紅,另一手在炙熱上搓揉,想像著是韓相爀在他身邊,替他套弄著。快感的浪潮似乎比以往來得還要劇烈,輕碰一下都能讓他發出誘人的嬌喘。
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李在煥拱起身子,準備迎接令人心醉的高潮時,慾望卻被一隻大手給緊緊握住,前端的零口被硬生堵住了。
「哥怎麼可以趁我不在的時候做壞事?」韓相爀的低語從耳邊傳來,熾熱的身子落入了一個相對冰涼卻同樣赤裸的懷抱,身後還被一根堅挺的男根抵住,李在煥因為身體誠實的反應而難掩語中的情欲,「爀,讓哥射好不好……」
韓相爀假裝沒有聽見,他的手和李在煥的小手僵持不下,無視了李在煥幾乎要爆發的慾望,韓相爀拿起一旁掛在椅子上頭的領帶,將李在煥的雙手牢牢綁在一起。
完成了懲罰工作,韓相爀的手才開始緩緩地攀上李在煥的腰,胸膛,最後來到挺立許久、深粉色的乳珠上頭,慢慢地繞著圈,螞蟻在心上爬的搔癢和難受一下子席捲了李在煥的腦袋。
「讓我射……拜託……」李在煥的身體比起以往還要敏感,即將到達高潮的快感被硬生生斬斷了,上身又被韓相爀這麼刺激著,他看著自己挺立的慾望,接近哭泣的乞求語氣聽在韓相爀耳中倒是十分悅耳——把在煥哥欺負到哭的感覺,真棒。
韓相爀舔舐著他敏感的耳後,換了個姿勢,跪蹲在他的面前,微笑的角度魅惑至極,「哥啊,自慰的樣子真的好誘人吶。」
「啊……嗯哈……」分身突然被一股溫暖給包覆著,雙手被綁著的李在煥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看著韓相爀的頭埋在自己雙腿間,視覺的衝擊和生理的感官交織之下,他很快地釋放在韓相爀的口中。
到底誰說他轉性變純良了?李在煥覺得自己簡直是單純到了極點,會這樣子失控肯定是韓相爀的指壓油害的,可是生物本能早已凌駕在理智之上,本來想說的話全變成了帶著情色的邀請。
「小爀,你對哥下藥,就沒什麼話要說?」還說什麼說,李在煥覺得自己簡直像是腦袋被燒壞似的,又讓韓相爀逮到調戲自己的機會了。
韓相爀把李在煥托起,將只能讓人擺佈的他雙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腿上,「那,這一次由哥來下指令吧。」
閃亮亮的眼睛難以掩飾想要把李在煥按在身下馳騁的慾望,韓相爀把李在煥緊緊擁進懷中,唇瓣再一次緊貼在一塊,激烈的啃咬不分上下,但是韓相爀最終還是佔了上風,李在煥微喘著氣,伏在他耳邊軟綿綿地說:「小爀、幫我擴張……」
身體在韓相爀進房間以後變得更火熱,李在煥的後穴也不自覺地開始分泌液體,搔癢的感覺一下子占據了所有的感官,想要韓相爀的情緒第一次如此熱烈、如此主動。
「擴張,擴張要怎麼做?」要比裝傻和耍無賴,李在煥絕對不是韓相爀的對手。
「把、把手指……插進來……」
「插進哪裡?」韓相爀的手指已經在李在煥的穴口打轉了,但是只要有機會能欺負他最可愛的哥,當然要把握。
「哥的小穴……」李在煥羞怯地把頭靠在韓相爀的肩頭上,要不是被用了什麼藥,他才不可能說出這種羞恥到極點的話來……
韓相爀倏地將食指伸入他分泌腸液的小穴,規律地在他的身體裡攪弄著。「小爀……再多放一根進來……」韓相爀節骨分明的指節刺激著柔軟內壁,聽見身上的人主動迎合的話語,又把中指插了進去。
「快點、嗯……快一點……啊……」
李在煥被韓相爀放倒在床鋪上,放了枕頭在底下墊高身體。雙腿有些無力地勾著韓相爀的腰,在每一次的伸入時身體敏感的顫抖,胸膛也劇烈地起伏,「哥,你夾得真緊……」真想現在就狠狠地把自己的所有都推進他體內……韓相爀聽著李在煥的喘息聲,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快了。
「哈啊……不要手指了……」李在煥扭動著身子,幾隻指頭進來都不夠了,他的理智線在韓相爀快速的抽插之下已經快磨斷了,他想要更粗更熾熱的東西進來。
「哦……好吧,那不要手指的話要什麼?」韓相爀把手指拔了出來,看著李在煥扭動著、逐漸往自己的分身靠近的身軀,邪魅一笑,吐在他耳邊的氣息更加誘惑。
「要你……要你的肉棒、插進來……」
真乖——韓相爀喜歡這樣的李在煥,單純、服從自己身體裡那股原始慾望的模樣,嘴唇微張的姿態,只對自己張開雙腿,只因為自己的幾番挑逗,後穴就濕得不像話,只為自己失去理智。不管有多少男女在他身邊圍繞,李在煥對於韓相爀而言,就是全世界最性感的男人。
握住自己充血到幾乎要發紫的堅挺,抵在李在煥溫暖潮溼、一張一闔的穴口,雖然想馬上進入他迷人的身體,用自己最炙熱的地方在他私密脆弱的禁地狠狠搗弄,聽他抽泣叫著自己的名字一邊高潮的聲音,不過還不是現在。
「可是哥啊,離十二點還有……」韓相爀用另一隻手輕撫著李在煥的分身,一邊抬頭看了看被自己卸在一旁的手錶,「真幸運,還有一分鐘。」
雙手被牢牢綁著,李在煥想做點什麼都不行,一分鐘像是一百年一樣艱苦難熬,全身已經軟得不像話了,他只能勉強地起身,賴在韓相爀身上撒嬌,腦筋有些空白,只是隨著自己的本能,試圖取悅韓相爀,「哥想要你……」
舌頭伸了出來,在韓相爀的皮膚上頭橫掃過,沿著寬闊的肩膀,鎖骨,喉結,最後是韓相爀始終掛著微笑的薄唇,輕易地鑽進了韓相爀的口中與對方的舌頭交纏,只有做些分散注意力的事,下身的難受才不會太明顯。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樂。」韓相爀抱住李在煥發燙的身體,這就是他送給李在煥的新年禮物,同時也是李在煥給他的——兩個人在新年的第一天的結合,韓相爀直直地將李在煥的臀部往自己的炙熱送去。
滾燙的硬挺被溫暖的穴壁包圍,敏感至極的後穴接納著韓相爀大得嚇人的尺寸,一下子深入到了根部,空虛感被韓相爀給填滿,他的臀部被韓相爀托著,每一下抽送都讓李在煥忍不住嬌吟。
「爀、啊啊……哈啊……」他的身體顫抖著,搖搖晃晃地似乎隨時會倒下去,只有碰到床舖的膝蓋支撐著平衡,韓相爀趁這個時候解開了將他的手反綁在背後的領帶。
雙手重獲自由了,李在煥一手搭住韓相爀的肩膀,一手迫不及待撫上了自己挺立的分身,頂端早已等不及,流出了透明的愛液,像是飢渴難耐似地,搓揉著自己發脹的慾望,「啊、嗯哈……小爀、好棒……」
韓相爀接收到了自家寶貝的稱讚,挺身尋找那個能讓他欲死欲仙的點,幾番的頂弄之下,李在煥的指甲在韓相爀的背後留下了幾道抓痕,內壁因為頂到前列腺而劇烈收縮,緊緊夾著韓相爀的分身。
「哥很愛我吧?夾得那麼緊。」韓相爀的慾望像是被李在煥的小穴咬著似的,聽著他即將要到達高潮的聲音,好幾次都差點繳械。
「愛……愛小爀啊、啊啊!」李在煥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小巧的分身劇烈地顫抖著,射出了白濁的液體,濺在韓相爀的小腹上,到達頂峰的身體不管怎麼碰都像是要著火了一樣,他只能更貼近韓相爀,兩具火熱的身軀摩擦、交纏在一起。
韓相爀把李在煥壓在床上,將他的雙手高舉過頭,箝制著,「這次,不能用手囉。」韓相爀舔舐著李在煥的頸脖,下身一邊規律地律動著。
「等一下、太快了……嗯啊……」堅挺的性器不知道在體內抽插了多久,一點也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明明最深處最敏感的地帶已經要被插到麻木了,李在煥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飢渴了好幾百年一樣,韓相爀的那裡,那麼粗、那麼硬,那麼滾燙,他卻始終不能夠滿足。
「把哥……操壞吧……」再深一點也沒有關係了,身體撞擊的聲音迴盪著,李在煥甚至能感覺到熱液沿著穴口流出,一點一點打濕了被褥,從自己體內被翻攪出來的液體,他分不清楚那是自己的血,還是腸液,亦或者是韓相爀的精液。
韓相爀將自己的分身送到更深的密地,溫暖的腸肉一拉一扯地被他帶動著,頂弄著前列腺,卻又固執地不肯放開李在煥的手,下身急於釋放的慾望被他慢慢磨著,小巧的分身沒有人碰觸便顫抖著,噴發出了白濁。
「乖,寶貝真敏感,自己就射了。」韓相爀的語氣帶著笑,十分滿意李在煥的反應,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加快了下身擺動的速度。
壓住了李在煥的身體,韓相爀更加猛烈地抽送自己的慾望,每一個撞擊都發出了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被封在口中,那半壓抑著、卻媚惑至極的浪叫,炙熱的身體已經要到達臨界點。
想要讓李在煥得到最愉悅的高潮,他將目標向下移動,在頸脖和鎖骨上留下明顯又鮮明的痕跡,宣示著身下的人,就只能屬於韓相爀一個。來到胸前被冷落許久的紅莓,他一口含上,吸吮所發出的聲音讓李在煥羞紅了臉,手上的箝制早已被放開,他忘記了要掙扎,只有順從本能,將韓相爀的頭往自己的身體按,另一隻手隨著撞擊的節奏,玩弄著自己櫻紅的乳珠。
「啊、爀……嗯哈……啊啊!」雙腿不自覺地緊緊纏上韓相爀,讓他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結合,急遽收縮的腸道夾著韓相爀的炙熱,兩個人同時間達到了高潮,大量溫熱的白濁全都射在了李在煥痙攣的穴道裡。
聽著韓相爀的低吼和喘息,李在煥看著躺在自己身體上頭,那個把自己帶上快感天堂的男人,「小爀……」
韓相爀聞聲抬頭,只看見了李在煥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裡頭充滿了溫柔和笑意。
「好像……變得更厲害了,獎勵你。」李在煥朝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韓相爀勾勾手。
等到韓相爀湊到了旁邊,李在煥才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地親了一口,沒有深入,沒有交纏,就只是蜻蜓點水般的吻。
在把房間弄得一團糟的歡愛之後,李在煥總是會以一個吻作結,他最享受的,其實是以赤裸坦誠的模樣——不是Ken和Hyuk,而是李在煥和韓相爀——在一起。
濃烈的男性氣息和淡淡的腥味,伴隨著韓相爀身上獨有的味道湧進鼻腔裡,他很喜歡這平靜的一刻,以激烈的方式實踐了「愛」以後,再用最簡單的話語和行為表達他對韓相爀的愛慕。
「我們去洗澡吧?」
「不要,就這樣睡吧。」李在煥在情欲退去後,身體比起藥效發揮時還要軟綿綿,但更多的是他不想動,也不想打破現在的寧靜,韓相爀宛如小動物一樣賴在自己身上,溫熱的氣息像是冬天的意外吹來的暖風一樣,癢癢的,可是很溫暖。
「那至少也要清理一下吧。」韓相爀捏了捏李在煥泛著淡粉的臉頰,軟軟的,像是小孩一樣的皮膚,但是他的哥,怎麼個性也像小孩一樣任性呢?不清理的話會發燒的。才說著,韓相爀準備起身,卻被李在煥制止了。
「別拔出來,就這樣睡吧。」李在煥勾住了韓相爀的脖子,讓他躺在自己身上,再用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就算會發燒,那也好,就算韓相爀重,得讓他壓著整晚,那也沒關係,只要是韓相爀都好,李在煥只想要維持這份寧靜,有他在身邊就好。
韓相爀說不過他,而且他的眼睛也早已閉上,只好拉過那條遭到遺棄的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也試圖把李在煥露在外頭的身軀蓋住。
「那好吧,明天如果發燒的話,就只能好好養病,答應我。」替韓相爀順了順頭髮,李在煥在聽到了他的話以後點了點頭。
但這難得的溫存,誰想得到是李在煥的體貼和小聰明呢?
反正兩個大哥肯定會先出來用浴室,搞不好學沇哥又做了什麼讓澤運哥貓咪變獅子,接著元植和弘彬一定也會跟著接收浴室的使用權。
倒不如別搶了直接睡吧,醒來養病,正好韓相爀會男友力一百地好好照顧自己,變身愛妻男守護自己直到病痊癒,不會再把自己吃掉一次。慶幸的是,韓相爀正安穩地睡在他的哥身上,像個沒有防備的小孩子,一點也沒察覺到李在煥的小詭計。
李在煥勾起嘴角,輕輕地在韓相爀的頭頂親了下,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沉沉睡去。
哼哼,誰說小綿羊就鬥不過大野狼呢?













